然而她沒有,視察組那邊卻知道了這件事,匡主任就說要對此事做個跟蹤報道,報道啥,報道許姣姣如何解決供銷社砂糖緊缺難題的。
許姣姣:“......”
匡主任欣慰道:“不瞞許書記你說,你之前的事跡是很出彩,但時間久了,我們這邊了解到的情況是有些失真的......”
主要是就他們調查到的,東省人民這邊簡直給許姣姣封神了。
但凡東省遇到啥事,找許書記就行。
沒糧食吃了,找許書記;沒衣服穿了,找許書記;現在是沒糖吃了,也找許書記......
許姣姣都不想明白匡主任的意思。
不就是說她被傳得太神了,怕貨不對板,最好是能考驗她一下。
就是說哪怕這次沒有‘缺糖’的事,他們也會找個別的難題考驗許姣姣是不是真的——無所不能。
許姣姣:“......”可以換個人立典型嗎,她可能搞不了了。
這也忒煩人了!
為了這么個破形象,她都多少天沒能在辦公室偷偷吃零食了。
真想一巴掌打死當初應下的自已啊,你說你非得要趕這個時髦干嘛,現在被賴上了吧。
表演吧。
沒錯,對許姣姣來說,解決這次缺糖事件,就是表演。
本來也不用那么復雜,但為了給視察組一個交代,她必須要好好完成這個命題作文,光是‘采購’一批糖,顯然是不夠交差的。
所以吧,自已找苦頭吃!
怪得了誰!
正式給自已攬上活的許姣姣第二天就開了個東省供銷社全體領導班子的會議。
視察組的秋同志也出席了這次會議。
因為有外人在,據說還是上面派來專門跟拍他們許書記,將來為他們許書記上報紙做素材用的,在場的林主席等人莫名就有點緊張。
哎呀,他們今天的衣服穿得沒毛病吧,他們精氣神瞧著咋樣啊?
說不定他們也能蹭上報紙呢,必須坐筆挺些!
瞧著這些跟她一樣仿佛有了偶像包袱的下屬:......糟心。
“咳咳,想必大家也好奇今天開這個會的原因。不知道大家對咱們供銷社如今‘砂糖緊缺’的問題是如何想的?”
許姣姣拋出問題。
底下的人趕緊動腦子。
這是他們東省供銷社的老傳統了,許書記開會不喜歡一個個點名回答,但如果全場氛圍不夠熱情,她會在會后讓每個人寫會后小作文,詳細闡述對會議上議題的想法。
恐怖如斯。
所以但凡許書記在會上拋出問題了,你就是不知道,那你也得配合著先把場子燥起來。
有人就試探開口了:“......向上面打申請?”
秋同志:這東省供銷社沒有許書記要完!
林主席瞪了那個不會說話非要說話的人,自已道:“我認為還是要發展咱們東省供銷社自已的優勢,從進口方面努力。”
上面要是有能不給你,就是上面也緊缺所以才沒有啊。
內部尋求不到幫助,就往外延展啊,腦子不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