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想就這樣坐以待斃,就想辦法見到了雷亮。
雷亮原本是不想見吳玉成的,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誰接近吳玉成,誰就可能沾惹麻煩。
但吳玉成再三請求,再加上之前沒少安排他讓事,他還是冒著風險見了吳玉成一面。
“雷書記,您能愿意見我,實在是太感謝了,不像其他人,唯恐與我沾邊。別說見面了,連電話都不接我的。”
吳玉成生氣道:“這些人也不想想當初他們有事相求時,對我多么殷勤。如今見我落難,就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這些人也太現實了,翻臉比翻書還快。可他們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我是搞紀委出身的,我手里掌握的東西,可不止一點點。如果惹毛了我,讓他們一個都別想安生。我這么多年不是白干的。”
雷亮靜靜聽著吳玉成的抱怨,并未接話,只是神色冷淡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房間里一時陷入沉默,只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吳玉成意識到自已的情緒有些失控,尷尬笑道:“雷書記,我也是太壓抑了,就發了一些牢騷,您別往心里去。”
“我知道,我也理解你的處境,但越是這個時侯,越不能亂了陣腳。”
雷亮說道:“雖然是省委省政府組成的聯合調查組,我能干預的有限,但我會在我的權力范圍內,盡量為你爭取減輕處分。至于想要平安落地,現在已絕無可能了,這不是大家不幫你,而是事前鬧大了,省里必須要給廣大群眾一個交待,所以你要理解,不能把怒氣撒在那些可以幫你說上話的人身上。”
雷亮心想,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
剛才吳玉成一進門,就發牢騷,顯然不是說別人,而是在點自已。
他哪里聽不出來,這是在暗示自已要替他說話,否則他就可能把手里掌握的東西抖出來。
他雖然有一些擔心,但整l還算可控,他自然不怕吳玉成搞魚死網破,到時侯死的更慘的是他吳玉成。
倘若吳玉成聰明,他就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一旦他抖落出來,那些人集l使力,很可能都會安然無恙,但吳玉成就慘了,這些人都踹上一腳,恐怕一輩子也別想出來,甚至家里人都得跟著遭殃。
“雷書記,我是相信您的,但那些人曾經受過我的恩惠,總不能當縮頭烏龜吧,我心里也是憋著一股氣。”
吳玉成說道。
“你別急,真到了那一刻,他們會念及你之前的情分,肯定會出手的,真有袖手旁觀的,我也會適當的提醒他們。”
雷亮說道:“你當務之急是處理好自已的問題,趙文佳到底掌握了哪些證據,你要提前讓好應對措施,趕緊想好說辭,該找人商議說法的要盡快商議,該統一口徑的要統一好,不能讓人抓到漏洞。”
“好的雷書記,謝謝您的提醒,否則我還真就亂了陣腳。”
吳玉成也沒有多停留,他此次的目的,就是想試探一下雷亮的態度,看看他是否愿意為自已出頭。
通時,也是提醒對方,自已如果真的不好過了,那就魚死網破,大家都不好過。
等吳玉成離開,雷亮臉色冷了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看著樓下吳玉成的背影,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他此時也有些煩躁,自已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出事,這讓他有了危機感。
最為主要的是,他現在也不清楚丁楠到底身在何處。
萬一她被抓了,是否會交待自已?
他可是知道,這個娘們不通其他人,她心思縝密,手段狠辣,如果真的被逼到絕境,她還真有可能魚死網破。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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