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不穩定因素還沒有解決,江一鳴要與九州集團以及海峰集團等幾個大集團商量好,能夠把德天集團的所有大項目都能夠接在手里,這樣才能防止出現意外;二是不到關鍵時侯,他并不想讓李天的親朋好友交待什么,而是等到合適的時機,一舉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讓他們徹底交代問題。
現在,德天集團的危機已經解除,而李天也被抓了進來,他們的防線不崩潰才怪。
沒有多久,就有人承受不住壓力,開始主動交待起來。
畢竟這里面很多人是第一次進來,再加上之前有李天照應,哪怕是犯罪也沒有被抓進來,所以心理素質并不高,只要給他們一定的壓力,他們就迫不及待的交待出來。
隨著第一個開口的人出現,越來越多的人交待,就連李天的兄弟姐妹也都積極的交待李天的犯罪事實,希望能夠爭取寬大處理。
寧山縣紀委根據他們的供述,迅速鎖定了李天更多的犯罪證據,并順藤摸瓜,牽出了德天集團內部一系列隱秘的違法操作。原本緊密團結在李天身邊的人,此刻為了自保,紛紛倒戈相向,彼此揭發,徹底撕開了這個龐大利益網絡的真面目。
江一鳴早已預料到這一局面,他不動聲色地掌控著節奏。
云海市審訊室內,李天雖然心理防線有所動搖,但他可不是輕易會交待的,所以一直在拖延時間,東扯西拉,就是不說實質性的東西。
江一鳴一點都不著急,等寧山縣那邊交代的差不多了,他直接下令,讓人把寧山縣那邊所有人的供詞和證據一一送到李天面前,慢慢瓦解他內心的防線。
“你,你們怎么能這樣對待我?”
李天瞪大了眼睛,聲音嘶啞地吼道,他的臉色由憤怒轉為驚恐,雙手緊握著桌沿,身子微微前傾,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他看著那些熟悉的名字,曾經最信任的兄弟姐妹,如今卻成了指證他最有力的人,心中的防線逐漸崩塌。
再說,李天本來就是一個企業老板,而且是從基層混上來的,面對鐵的證據,他徹底慌了起來。
他深知自已讓的那些事情,如果全部讓實,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但他不想死,他還沒有活夠,他必須自救。
“我說,我說,我全交待,求求你們,一定要對我寬大處理,我愿意交代一切,只求能夠保住性命。”
李天的聲音顫抖著,透出一絲絕望與求生的渴望。
等李天開口后,江一鳴就起身離開了監控室。
他知道,剩下的事情已經不需要他親自處理了。
李天的交代只是一個開始,市紀委會整理好相關資料交給他。
江一鳴帶著葛勝武以及趙振林來到監獄。
正在休息的吳勇,此時被獄警叫醒,說有人要見他。
吳勇一臉疑惑地被帶到了會見室,看到江一鳴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疑惑道:“江一鳴,你怎么會來這?”
“來看看老通事。”
江一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吳勇坐下。
吳勇和他搭過班子,他到云海市任市委書記,吳勇擔任市長,兩個人沒少暗中較勁。
雖然他是市委書記,但吳勇有時任市委書記的丁楠撐腰,所以與他勢均力敵,甚至有壓他一頭的趨勢。
好在他通過種種努力,最終把吳勇給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