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大使,幾位貴賓,根據我們的調查,這是一起黑手黨火拼造成的偶然事件。一個小幫派的頭目也住在這個酒店的二樓,而另一個幫派的人想要干掉這個小頭目,只是摸錯了樓層,把311當成了211房間,所以殺錯了人。”
意國警局局長向駐意國大使及江一鳴等人通報有關情況。
“感謝斯密史局長的辛苦調查,后期我們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再與你溝通。”
曾大使站起身,送走了斯密史局長。
轉身回到座位,曾大使說道:“李省長,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警方也對你們解除了限制,你們可以動身回國了,這邊善后工作由我們來繼續盯著。如果沒有什么事,我就不耽誤你們回國了。”
“謝謝曾大使,給你添麻煩了。”
李玄章送走曾大使后,就下令全l人員收拾行李,搭乘當天的飛機回國。
雖然經過調查,這是一起意外事件,但如果昨天夜里江一鳴沒有換房間,恐怕后果不堪設想。他作為帶隊人,必然要承擔一定的責任,所以沒有什么事的話,他希望越早回去越好,以免再生變故。
眾人便收拾行李去了、
因為距離飛機起飛時間還早,眾人稍晚一點才能出發,江一鳴便獨自來找李玄章匯報工作。
“省長,是我給大家帶來了不便,延誤了大家回國的時間。”
江一鳴主動認錯道。
“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他們治安不好,這可是首都,竟然發生了這么嚴重的事件。”
李玄章說道:“還是國內治安好。”
“省長,我覺得這事還是因我而起的。”
江一鳴認真道。
“哦,什么意思?”
李玄章有些沒聽明白。
“省長,這件事我沒有直接證據,但還是要向您匯報一聲。”
江一鳴說道:“雖然警方最終的調查結論是黑手黨火拼誤入我的房間,但我覺得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謀殺。從我們出國之前就預謀好的。”
“有預謀的謀殺?你為何有此斷?誰是幕后主使?”
李玄章大為震驚的問道。
“幕后主使我不好說是誰,我只是向您匯報我遇到的情況和猜測。”
江一鳴說道:“不知道您還記得陶總身邊帶的那個女孩嗎?”
“記得,好像姓林吧?”
李玄章說道。
“這個姓林的女孩,就是他們設定的一個環節,他們利用這個女孩接近我,并誘惑我,試圖等我們發生關系后,對我進行曝光或者告我強迫,還好我警惕性高,平時也潔身自好,發現了她包里攜帶的微型攝像頭。”
江一鳴說道:“原本想逼問出是誰指使的,但陶總及時趕到,帶走了對方,加上我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她想陷害我,只能任由其離開。而昨天夜里發生的事,也是非常的巧合,那么多房間不走錯,偏偏去了我的房間,雖然他們設定的天衣無縫,但越是巧合,越是有問題。”
“省長,我不知道這次出國考察,是您本就打算帶上我,還是另有他人推薦,但無論如何,我覺得這次事件絕非偶然。當然,我之前也說過了,我沒有實質的證據證明我的猜測,我只能根據我的直覺和經驗讓出判斷。”
“我到了臨江市后,動了不少人的奶酪,觸及了某些利益集團的敏感神經,他們必然對我恨之入骨,想要借這次出國機會除掉我。不知道您還記得不,我剛到臨江市后,就任命一名縣長到寧山縣任職,只是任職不到十天,就遭遇了嚴重車禍,根據調查,這并不是一起簡單的車禍,而是人為的蓄意謀殺。他們連一個縣長都干殺,可見他們有多喪心病狂。”
李玄章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道:“你分析的有一定的道理,不過事情還是要講證據。這件事我會關注的,你也要注意自身安全,有什么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好的省長,我會保持高度警惕,絕不向這些惡勢力低頭。”
江一鳴匯報完就離開了。
他把事情說出來,并不是指望李玄章為他讓主,畢竟他手里沒有證據,而且指向性也不明。
他只是想通過此告訴李玄章,自已后續調查的時侯,會觸及到很多人的利益,到時侯會引起更大的反彈,甚至可能面臨更嚴峻的威脅。李玄章知曉這件事后,也會朝著這個方向想,說不定站在他的角度可以推測出幕后主使,這樣一來,后面這個人再找李玄章告自已黑狀時,李玄章心里多少會有所防備,不會輕易被蒙蔽。
正如江一鳴猜測的那樣,剛才江一鳴的話已經引起了李玄章的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