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同學,我記得我們在大學的時候,還一起報名參加了個活動,當時我事情比較多,很多事情都是你在做。你可是幫了不少忙。”
江一鳴說道:“在座的也都是一樣,我們一起生活了四年,很多細節我都還記得,玲玲向我提出幫助,想必也是聽說了我現在的職位。”
“大家都是同學,能夠提供幫助的,我自然不會推。不過,丑話我先說到前面,合理的請求,我可以幫忙問一下,但不一定管用,畢竟大家天南地北的,我還沒達到在每個地方都能說上話的地步。對于那些不合理的幫忙,那就免口金口,以免相互尷尬。”
“這些事等飯局結束后,我們再私下的聊。”
“而且,我也有事拜托你們,等會再一起說,現在先喝酒。”
作為曾經的班長,在同學不提出過分要求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幫他們一把。
“好,喝酒!”
聽到江一鳴這樣說,大家都高興的喝起了酒。
酒過三巡,快要收尾的時候,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眾人都頗為訝然,隨即目光看向了江一鳴。
很明顯,進來之人是沖著江一鳴的。
江一鳴也看到了王兆霖,但他沒說話。
王兆霖和他是同一屆,他是二班班長,對方是四班班長。
剛上大學那會,氣質優雅,長相出眾的顧薇薇便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其中最為突出的就是王兆霖。
為了引起顧薇薇的注意,他沒少花心思。
顧薇薇是三班的團支書,王兆霖便利用各種機會,尋找各種理由接近顧薇薇,然而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顧薇薇對王兆霖并沒有感覺,反而和江一鳴走的越來越近。
這令王兆霖非常的生氣。
王兆霖家庭優渥,而江一鳴家庭是貧農,兩人在經濟上差距很大。
不過,顧薇薇是首都人,家庭條件也非常優越,再加上又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對家庭條件這一塊并沒有在意,所以與江一鳴來往也越來越密切。
王兆霖對江一鳴越來越憎恨,多次和江一鳴發生了沖突,有一次還糾集了七八個人把江一鳴堵在了教室的角落里,好在王晨及時發現,把二班的同學給喊了過來,江一鳴這才沒有吃虧,不過兩人的關系也搞得越來越差。
江一鳴在大二的時候,想競爭學生會主席,但被王兆霖利用關系給搞掉了。
在競選院籃球隊隊長時,王兆霖想故技重施,再次干預,但好在籃球隊成員比較團結,倘若江一鳴不當隊長,他們就解散,不再為學院參加任何一場比賽,學院這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