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
“覺得什么?”
“覺得這女孩長的和你年輕的時候有些像?”
霍老爺子一聽也沒多想,而是笑著道:“我還覺得她和蓉蓉你像呢。”
老太太一聽差點翻白眼,這老頭子真是老眼昏花,她一個混血長相,人會和她像?
“蓉蓉可別瞪我,我說的可是實話,她嘴唇和輪廓不是和你年輕的時候有幾分相似嗎?”
“她眼睛和鼻子像你...”
老太太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站在了原地,霍老爺子扶著她,明顯察覺到她手有些抖。
朝著老妻看去,發現她嘴唇也在發抖,想到兩人剛才說的話,老爺子眼中也閃過一道疑云。
“你說會不會...會不會是...”
老太太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望著霍老爺子的眼睛卻流下淚水。
她瞳孔是淺藍色的,浸滿了淚水時便更像是湛藍的大海,但也是霍老爺子平生最害怕看見的景色。
他平靜的替妻子擦掉眼淚,將妻子摟進懷中安慰。
“我知道蓉蓉在想什么,但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其實也不是老爺子不愿意相信,而是他知道他女兒活下來的概率幾乎不存在,他們也曾經懷揣希望找了很多年,但都沒有一個對的上的。
“不過蓉蓉要是懷疑,我們等宴會過后再單獨見見她仔細問一問,好不好?”
老爺子沒有說她癡心妄想,也沒有責怪和不耐,只有心疼和安慰。
“今天是蓉蓉的生日,可不能哭,再哭了一會妝該花了,被人看見還說我膽子這么大都敢忤逆親王了。”
他輕輕拍著妻子的后背,又退后替她擦掉眼淚。
老太太也冷靜了下來,心里微微嘆了一口氣。
見自己丈夫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這樣耐心細致的安慰她,她反而覺得是自己這些年執念太重了。
“算了,我也只是隨口一提,我女兒就算有那個好運從那些惡徒手中活下來,她一個小嬰兒也逃不過茫茫的大海。”
“是我魔障了。”
“走吧,下去吧,別讓賓客們久等了。”
而這邊游云歸和陶枝一起出來將王冠交給管家存放起來后陶枝就讓他離開自己走,他卻不肯,非要和陶枝一起出去。
“你跟著我做什么?我要去找盛霽川,你也要去嗎?”
游云歸聞咬牙,上前攬住她的腰將人抵在走廊邊上狠狠的吻了上去,分開時還在輕輕撕咬了她的嘴唇。
“存心氣我是吧?”
“今天我生日,你也不順著我點。”
陶枝挑眉
“都敢咬我了,今天再順著你,你還不得上天?”
手掌輕輕拍在他臉上,像是調戲,又像是撫摸。
“好了,你去吧,我給你準備了禮物,等你忙完回去拆。”
游云歸知道陶枝不會和他一起,不是她在意眾人的目光,而是她不愿意被他綁死。
一旦她和他一同出現,所有港城的人都會給她打上他的標簽,他知道她不喜歡這樣。
“那我過去了。”
“嗯。”
游云歸依依不舍,但陶枝卻提起裙擺就轉身離開。
看著她走向盛霽川和趙靖黎的位置,他暗自磨了磨牙。
嫉妒,好嫉妒!
盛霽川沒有在人群中見到陶枝,遇到趙靖黎后對方告知他陶枝被游云歸帶走了,應該是去見霍老和老太太去了。
盛霽川知道后并沒說什么,都是成熟的人了,這樣的場合也沒有爭鋒相對,相反兩人反而湊到了一起,畢竟這樣就不用去到處找人了,一人能見到時另一人也能見到。
這樣想的不止他們兩人,許栩和程沅也這樣想,所以很快四人現在湊到了一起。
花園里燈火通明,宴會廳內有音樂聲傳來,幾人卻都沒有進去,而是站在外邊等著陶枝。
她不在里邊,來的話就能見到他們。
陶枝走出連廊,幾人的目光一瞬間就鎖定在了她身上。
相對于趙靖黎和盛霽川的沉穩以及許栩的深沉,程沅這個傻白甜在看見陶枝的第一眼就大步上前朝著她走去。
然而他還沒有靠近,一道人影就搶先一步擋在了陶枝身前。
“弟妹怎么一個人在這?”
“今天可也是云歸的生日,弟妹應該和他一起接待賓客才對,他怎么能丟下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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