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是,你和我外甥之間,要讓他多一些機會。”
“畢竟我不覺得,我侄子比其他人差。”
陶枝聽到這話愣了愣,沒想到童歆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她以為要么是讓她和趙靖黎別再往來,要么是趁機為趙靖黎討要名分,結果居然都不是,而是要她多給趙靖黎機會?這是...要幫趙靖黎爭第一?
“呵呵,童姨這是在給人當說客?”
“看來童姨這一趟從趙靖黎手里拿了不少好處。”
童歆也不否認,要舍出去利益,自然是能得到更大的利益。
“利益是一則,情誼也是一則,作為他的長輩,我當然更希望他從你的追求者...或者說是伴侶當中勝出,按照我的想法,當然是想要直接讓你和他結婚這樣才最好。”
“但我知道不可能,同為女性,我了解你,一年個把億的利潤不足以讓你抵上自已的婚姻,二來,他說他不需要這些東西作為附加條件。”
“他很自信。”這話童歆是笑著說的。
陶枝也笑:“他確實不像是會以此為要挾的人。”畢竟趙靖黎不會那么小氣。
他給陶枝送錢送項目都是以億為單位的,況且他是個驕傲的人,也是個自信的人,他堅信憑自已的能力也能讓陶枝對他特殊對待,這點從他意識到自已對陶枝動心后就果斷采取措施勾引陶枝就能看得出來,他對自已很有信心。
不過陶枝也知道,趙靖黎也不會刻意去要求童歆別用這事替他搏好感。
畢竟這本來就是他的優勢,也是他的功勞,他當然可以享受這件事給他帶去的利益。
“其實不管你答不答應,你找我談的事情都能成,這只不過是我,和我妹妹的附加條件。”
“你如果介意,可以不采納。”
陶枝笑著看向童歆,微微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為什么不采納?”
“趙靖黎......確實很好。”
“不僅能給我帶來利益讓我賺錢,必要時候還能幫我解決麻煩,還很懂事,我理應偏愛他一些。”
這種話她經常說,反正對著誰就偏愛誰,大家都在一起的時候就和稀泥。
他們既要和睦,但也不能太和睦了,這是陶枝的制衡之道。
“不過我很好奇,童姨應該知道,我不止有趙董一個伴侶,為什么不是阻止,反而是要幫他競爭?”
畢竟正常來說,家長是接受不了自已孩子當小三小四小五小六的。
但陶枝看童歆這意思,就是她有其他伴侶無所謂,但是希望趙靖黎是老大。
這對嗎?
童姨聞也有些疑惑的看向陶枝,而后突然笑了。
“是不是在你看來,我們做傳統實業的思想也會很刻板?”
陶枝笑了笑沒說話,有些時候她還真不好說。
童歆也理解,笑道:“世人總是對別人要求嚴苛對自已寬松以待,在有些人看來你的行為或許不可取,但是我無權置喙你。”
陶枝有些不解,就見童歆別有深意一笑:“什么時候來蘇城玩,到我家里做客,你會明白的。”
“有機會的話一定。”
兩人的談話十分順利,陶枝回到茶室時許栩和老爺子的棋局已經結束,而趙靖黎和游云歸的棋局卻依舊在僵持。
老爺子和許栩一人站在一邊觀摩著戰局,陶枝走近,許栩主動把位置讓了出來。
看著棋盤上旗鼓相當的黑白二子,陶枝唇角勾起。
游云歸見狀將手中的棋子一放就要起身,他可不是真的非要和趙靖黎在棋藝上爭個輸贏的,況且他對于圍棋一道確實沒有趙靖黎精通,畢竟他家里沒幾個人玩得明白傳統文化,他也就是偶爾去老特首那里才會被拉著下兩盤,所以才會一些。
“回來了?時候不早,我們...”
起身到一半,他的肩就被按住,陶枝將他壓了回去,而后纖細的手指捻起一顆潤白的棋子放在了棋盤上,讓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間扭轉,白子頓時就凸顯出了優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