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栩聽清了,思緒也開始不受控了。
主人讓他,當著她的面全部脫掉?
身體僵住一瞬,血液卻在瞬間沸騰。
不管主人是什么樣的想法,他都不能違抗,也......不會違抗。
手指解開上衣的扣子,幾下就將衣服剝下堆在了腳邊,上半身露了出來,胸肌和腹肌上之前淡粉色的疤痕全部已經看不見,但是新的傷痕卻十分明顯。
胸膛和腰上大片的青紫看上去十分的嚇人,重要的是手臂上方的臂膀處,沒紫,但是卻紅腫著,能夠看出來哪一塊傷的很重,應該是撞在什么地方撞的。
許栩察覺了她的視線,笑著道:“游少不愧是常年在黑社會堆里混的,身手了得。”
陶枝挑了挑眉沒說話,視線卻落在他褲子上抬眼示意,許栩喉結滑動吞咽,手指卻毫不猶豫的解開了褲子。
家居服大多都是寬松的,扣子一解開,褲子就掉了下去。
許栩兩條腿看上去強壯有力,肌肉線條明顯,同時又十分的筆直修長。
只不過左腿的膝蓋一片青紫,膝蓋也腫了起來,小腿前方的骨頭處也一樣。
陶枝看著那些傷痕微微皺了皺眉,許栩面上看著傷不多,但身上的傷卻最重。
膝蓋處看起來像是骨頭都被傷到了,肩膀和背部也是一樣。
陶枝能看出來,背上的傷明顯是被人過肩摔或者是踢的撞在桌子茶幾墻角這樣的地方撞的,而膝蓋小腿處的傷明顯是被人用凳子或者什么東西打的。
會下手這么重的是誰不用多說,他是真的想要打死情敵。
視線掃了一圈,最終停在還有布料包裹的地方,眼中燃起興味來。
這個地方還真是,讓人很難不注意。
“許栩,你似乎聽不懂話。”
“我說的是,全部。”
許栩看著她眼中的笑意,呼吸不自覺的加重,胸膛起伏十分的明顯。
“是,主人。”
手指插進彈力的褲腰,而后將身上僅有的布料緩緩褪了下去。
陶枝看著他的動作,面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等到許栩徹底的一絲不掛,陶枝手撐著下巴看著他,表情戲謔。
“本錢不錯,小許。”
許栩沒有絲毫的不自在,哪怕這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如此的袒露。
但是那個人是陶枝,他就只有期待和興奮。
“過來。”
得到命令他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腳朝著陶枝走了過去,直到走到她面前,他十分自覺的,緩緩的跪下。
雙腿打開,以便于她更好的欣賞和觀察。
陶枝只是看了看視線就再次回到他臉上,而后抬起手,指尖在他臉上劃過。
鋒利的的指甲帶著微微的痛感從許栩的臉頰到唇角,壓過他的傷口,再下滑至喉結。
許栩張開嘴唇不自覺的加重呼吸,而后揚起了頭。
指尖從喉結就偏移至他的肩頸,而后手掌張開驟然扼制住了許栩的脖頸。
“呃!”
許栩興奮的眼眶都紅了,眼睛卻依舊看著陶枝。
“主人...”
只是短短一瞬陶枝就松開了他,面上的笑也別有深意。
“我看你不是痛,而是爽,應該讓他們多打你幾頓。”
“不!”
“只有主人給的,才會讓我覺得爽。”
“是嗎?”說著許栩就見陶枝冷笑了一聲,隨即手揚了起來。
他下意識的閉眼,想要等待疼痛的來臨,但落下的卻是輕柔的撫摸。
溫暖的,軟綿的,輕柔的,撫摸。
許栩身體都顫了顫,他好像感覺到了,主人在對著他的傷口呼氣。
指尖輕柔的撫慰過傷口,陶枝眼中帶著憐憫。
“你在期待什么?”
“我說過,你值得被溫柔以待。”
許栩愣住了,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走向,有些茫然的看向陶枝,就見陶枝說道:“有藥嗎?去拿過來,我給你上。”
喉間哽塞,許栩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好...”
等到藥拿過來,陶枝用手指蘸取藥膏,而后擦在他的身上。
許栩的目光始終落在陶枝的臉上,哪怕她低著頭,他也能看見她的睫毛和鼻尖。
身上是從她指尖傳來的觸感,空氣里是藥膏的味道,許栩卻覺得心里軟軟的,酸酸的,很難受,但很喜歡這種感覺。
要擦后背時,他下意識的要轉身,卻被陶枝按住,直接環抱住了他,讓他匍匐在她的腰間。
許栩雙手顫抖,幾次抬起又放下,最后還是沒控制住環上了陶枝的腰,以一種極為依賴信任的姿勢。
陶枝沒有制止他,這讓許栩更加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