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坐上囚車,臉面丟光的死無全尸,不如兄弟送你一場,風風光光的。”
二當家不僅沒有被對方喝退,反而不斷的往前靠近。
“這位大王,你這些兄弟似乎不在乎你的死活啊!”
牛弘看出來了,不整點厲害的,今天是逃不出老爺嶺了。
當下手中利刃滑動,直接割掉了對方的一只耳朵。
然而就在此時,對方的二當家身子一躲,空出來一個空位,瞬間一名弓箭手射出了破甲箭。
牛弘下意識地想躲,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這支破甲箭是射向大當家的。
下一秒,大當家脖頸噴血,身體抽搐而亡。
“大哥以死,現在我是新的大當家,都聽我的命令,滅了他們!”
對方的二當家怒吼一聲,領著手下的山賊就發起沖鋒。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對方的弓箭手躲在人背后,射出了冷箭,直接要了大當家的性命,讓牛弘直接沒有了人質。
一時間,牛弘等人望著眼前洶涌而至的山賊,直接陷入了絕望。
“干他們!”
姚大猛臉色一變,知道還是得靠自己,立刻下令弓箭手房間!
咻咻咻!
頃刻之間,箭如雨下,對方的二當家,繼位連一分鐘都沒有,后腦勺、脖頸之上,就被射了好幾箭。
二當家臉上的得意的笑容都沒散去,就倒在了地上。
在地上,身體抽搐著扭頭回望,眸子里盡是面對死亡的恐懼,和權利到手便離去的不甘。
他無論如何,都不明白,為何勝利在望,就眨眼之間要死了。
咻咻咻!
與相州鎮動輒喊殺聲震天不同的是,玉皇鎮的鄉勇在戰斗之中,除了姚大猛的那一句命令之外,每個人都沉默冷靜的執行著戰斗任務。
就像是一臺臺冰冷的殺戮機器。
箭矢連綿不絕地射出,一輪齊射,就消滅了幾乎所有的炮手。
當然,雙方的距離很近,躲在暗處的姚大猛也只能讓手下射出一輪箭雨,接著就是排成陣型,利用耆戶長所謂的鴛鴦陣,對對方進行屠戮。
相州鎮的諸人,從鎮長到鄉勇都看呆了。
他們一眼就通過服飾看出了對方是玉皇鎮的鄉勇。
鎮長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心中暗道,“著實小覷了天下英雄,人家都這般戰力了,還小心翼翼的跟衙門求援,我卻做出點成績之后,猖獗得不行,害死了這么多弟兄!”
相州鎮的鄉勇,大多數負傷,虛弱地結成陣勢,遠遠的觀察著戰斗。
看著玉皇鎮出手,紛紛一臉震驚之色,“這也太強了吧?”
“若不是他們出手,今日我等就要葬身于此了。”
鎮長反應還算是快的,高聲道,“別愣著了,既然友軍來此幫襯我等,還不速速出手。”
可劫后余生的鄉勇,在看到希望之后,心里撐著的那口氣已經散了。
勉強有幾個人,抽弓搭箭,對著山賊放箭,卻也沒有射傷幾人。
但他們這一出手,給了覆滅在即的山賊希望,其中一人喊道,“對面有一個鎮長,抓了做俘虜,咱們還有一線生機。”
當即一群山賊朝著相州鎮沖了過來,秦頌整個人都麻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讓手下出手,竟然落了如此下場。
看似危在旦夕,覆滅在即的山賊,打他們就跟揉捏孩童一般,眨眼之間,他們這邊兒就倒下了十余人。
就在這時,牛弘再次站了出來。
手中長刀連續揮砍,眨眼之間就滅殺了四個山賊。
“布置陣型!”牛弘大聲喊道,“對方也憑借著一口氣做困獸之斗,只要這口氣泄了,他們必望!”
這位秦頌鎮長一咬牙,單手撿起地上的長刀,“隨我沖!”
接著就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最前線,手中的刀拼命的往對方砍去。
可事實證明,有差距就是有差距,對方的山賊輕而易舉的彈開他的長刀,并且一槍扎在他的小腹。
雖然穿著裙甲,也被扎了個洞,鮮血流了一地。
“保護鎮長!”
鎮長的幾名心腹,拼了命才將鎮長從最前線拽回來。
而在最前面,連連拼殺的牛弘,也無奈的折返回來。
領著殘存的兄弟,借住地形,布置了防御陣型,茍延殘喘。
“加快進度!”
此時姚大猛等人,已經徹底與山賊爆發了白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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