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身份各異。有身強力壯的荒原獵人,有誤入此地的修士,甚至還有一些衣著華貴,看起來像是某個沒落王朝的貴族。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是男人。
他們被帶到寺廟后院的一處戒律堂。
而我,則被凈塵要求,每一次,都必須在場“觀禮”。
我親眼看到,那些男人,從一開始的驚恐、憤怒,到后來的破口大罵,苦苦哀求。
“放開我!你們這些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一個看起來像是貴族的年輕人,瘋狂地掙扎著,叫囂著。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家里還有妻兒老小我給你們錢,我有很多錢”一個中年商人,涕淚橫流,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甚至,還有一個新郎官。
他被抓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大紅色的喜袍。
他的臉上,充滿了絕望與瘋狂。
“我不要去勢!我不要當太監!我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啊我的新娘子還在等我回家”
他哭得撕心裂肺,聲音,聞者傷心。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哀求,如何咒罵,如何掙扎。
等待他們的,都只有冰冷的,閃爍著寒光的戒刀。
凈塵,每一次都會親自主持這場“儀式”。
他會站在所有“新人”的面前,用一種悲天憫人的,如同神佛般的語氣,宣講著他那套瘋狂的理論。
“癡兒,你們還不明白嗎?”
“你們之所以會恐懼,會憤怒,會牽掛,皆因你們的‘根’,尚未清凈。”
“此根,乃欲望之根,煩惱之根,輪回之根。”
“斬了它,你們就能放下一切,就能擺脫痛苦,就能獲得新生。”
然后,他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手起,刀落。
鮮血,染紅了戒律堂的青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