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說話,也沒有任何意念傳來。
她就像一個最溫順,最沉默的影子,靜靜地,依偎在我的身邊,為我遮蔽著這個世界的風雨。
她越是沉默,我心中越是愧疚。
我不愛她。
我對她,沒有半分男女之情。
我所做的一切,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活下去。
我甚至比宋成思還要卑劣。
宋成思只是騙了她的錢,毀了她的希望。
我緊緊地握著冰涼的傘柄,指節因為過于用力而陣陣發白。
我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寒冷。
而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的自我厭惡。
為了活下去
為了活下去,我到底還能變得多么卑劣?多么的不擇手段?
我曾經鄙夷那些為了力量和生存,就拋棄人性與底線的人。
可現在,我做的,和他們又有什么區別?
我甚至更加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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