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我在這個陰暗潮濕的橋洞里,潛居了下來。
玄冥,成了我與外界唯一的聯系。
他就像一個最忠誠的仆人,無微不至地照顧著我的起居。
他每天都會在黎明之前悄然離開,等到黃昏之后,再悄然回來。每一次回來,他都會帶回一些最基本的生存物資。
幾瓶干凈的礦泉水,還有一些用塑料袋裝著的,還帶著一絲余溫的包子,或者饅頭。
這些在普通人眼中,再廉價不過的食物,對我來說,卻如同無上的珍饈。
因為,它們代表著“人”的味道。
我一邊啃著干硬的饅頭,一邊默默地感受著體內的氣息,試圖從那片混亂與虛無之中,重新凝聚起屬于自己的力量。
然而,我的身體,就如同一個被打碎了的瓷器,雖然被勉強地粘合了起來,但里面,卻布滿了無數道細小的,無法愈合的裂痕。
每一次我試圖運轉能量,都會感覺到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從靈魂深處傳來。
那是天女恐怖的威壓,給我留下的,無法磨滅的道傷。
我明白,想要恢復,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時間,就在這枯燥而又壓抑的修行中,緩緩地流逝。
一天,兩天一周,兩周
我漸漸地,適應了這種與世隔絕的生活。
然而,就在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的時候。
一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這天,我正在打坐,玄冥像往常一樣,提著食物和水,從外面走了回來。
但他今天的臉色,卻顯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