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沒勁。”蘇糯禾撇了撇嘴,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但她很快又興奮了起來,眼神瞟向了戰場的側后方,那片更加幽深黑暗的區域。
“算了算了,這都無所謂了!”她拉著我的手,猛地一拽,“別管他們了!讓他們打生打死好了!打更人剛才不是說了嗎?真正的天女羽衣不在這里!走!我們趁現在,去找真正的寶貝去!”
我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走?
往哪里走?
在這個巨大生物的巢穴,或者說墳墓里,我們又能逃到哪里去?
但蘇糯禾卻不管不顧。
她拉著我,像一只靈巧的兔子,避開了戰場能量肆虐的余波,一頭扎進了一片更加深邃、更加粘稠的黑暗之中。
我們,正在向著這個巢穴的心臟地帶,一步步深入。
周圍的環境,變得愈發詭異,愈發充滿了生命的氣息。
我們腳下踩著的,不再是堅實的地面,而是一種柔軟、溫熱、富有彈性的,如同活物血肉般的菌毯。
頭頂和四周的墻壁,也不再是冰冷的肉壁,而是變成了半透明的,布滿了網狀血管的腔壁。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血管之中,正有某種散發著熒光的,粘稠的液體,在有規律地搏動、流淌。
“陸沉,你看那里!”蘇糯禾突然停下腳步,指著我們側前方的一面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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