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自咋舌,對這“惑心宮”的底蘊,又多了幾分深刻的了解。
“怎么樣?姐姐我沒騙你吧?”蘇糯禾見我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小臉上寫滿了得意,揚起的下巴,幾乎要翹到天上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渾身舒泰,再無之前的滯澀之感。
我對著她,鄭重地略一拱手,沉聲道:“多謝。”
這一次,我的道謝,倒是真心實意。無論她的目的是什么,但這顆丹藥,確確實實是幫了我大忙。
“好了好了,別客氣了。”蘇糯禾很不習慣這種鄭重的感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婆婆媽媽的,一點都不干脆。現在,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得有個稱呼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名字?
在這個詭異的地方,暴露自己的真名,無疑是愚蠢的。
“我沒有名字。”我看著她,聲音平淡地說道。
“沒有名字?”蘇糯禾聞一愣,隨即她歪著頭,饒有興致地將我從頭到腳又打量了一番,然后露出了一個“我懂了”的表情:“也對,像你這種野生的先天道體,估計是從哪個山溝溝里自己蹦出來的,沒爹沒娘,沒名字也正常。”
她的話,像一根根刺,扎進我的心里。但我臉上,卻依舊古井無波。
“唔可總得有個稱呼吧?”她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像個小大人一樣思索著:“我看你老是板著一張死人臉,跟誰都欠了你八百萬似的,不如以后我就叫你‘小啞巴’?”
我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她完全沒看到我的反應,自顧自地繼續道:“‘小啞巴’好像不太好聽要不叫‘小木頭’?你看你,呆頭呆腦的,跟個木頭樁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