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些金銀珠寶,我沒有絲毫的興趣,畢竟這么多,我完全帶不走。
我走到胖掌柜的面前,在他驚恐欲絕的目光中,一腳踩碎了他的喉嚨,徹底終結了他罪惡的一生。
做完這一切,我走回那些女人的面前,指著那滿地的金銀,對她們說道:
“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拿上它們,離開這里,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忘了這里的一切,重新開始你們的人生。”
說完,我不再看她們,轉身便向地窖的出口走去。
當我走到出口時,身后,傳來了一個怯生生的,帶著無盡感激與顫抖的聲音。
“恩恩公您您能告訴我們,您的名字嗎?”
我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我沒有名字。”
我縱身一躍,離開了這個充滿了罪惡與絕望的地窖。
我沒有立刻離開。
我站在客棧的大堂里,看著那些因為我的闖入而變得狼藉的桌椅,看著那些墻壁上早已干涸的,暗紅色的血跡,心中的殺意,如同漲潮的海水,不減反增。
僅僅殺了這幾個人,還不夠。
這座客棧,這棟建筑本身,都已經沾滿了罪孽。它就像一個巨大的,流著膿的毒瘡,長在這片土地上。
只有將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去,才能算是真正的凈化。
我走到客棧的廚房,一腳踹翻了灶臺,將燃燒的木炭,踢到了堆積的柴火上。
火苗瞬間竄起,貪婪地舔舐著干燥的木柴,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響。
我走到酒窖,將一壇壇烈酒,盡數打碎。辛辣的酒液,混著干燥的秋風,成了最好的助燃劑。
火勢,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
紅色的火光,映照著我的臉,我的眼神,平靜而又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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