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中的大多數人,都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雙眼空洞地,麻木地蜷縮在角落里,對我們的到來,沒有任何反應。
她們的眼神里,早已沒有了光,只剩下死寂的,化不開的絕望。
只有少數幾個新來的,在看到我們時,眼中還會流露出一絲恐懼的波瀾,但隨即便被更深的麻木所取代。
這里不是地窖。
這里是地獄。
是一座用女人的血淚和絕望,構筑起來的人間地獄!
那個被我拎在手里的伙計,看到這一幕,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竟然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仙客來的‘仙女’!每一個來尋仙緣的蠢貨,他們的女人,最終都會成為我們的收藏品!你們這些自命不凡的江湖人,到頭來,還不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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