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聽我說,”我死死地拉著她,壓低了聲音,用一種無比嚴肅的語氣說道,“這個地方,很危險。我們不能進去。”
“危險?”她眨了眨那雙明亮的眼睛,顯得更加困惑了:“怎么會呢?開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和氣生財。店家怎么會害我們呢?”
我簡直要被她的天真給氣笑了。
“師父!你看看那牌匾上的字,是用什么寫的?那是血!你再聞聞空氣里的味道,那不是飯菜香,那是血腥味和尸臭味!”我幾乎是低吼著說道。
然而,她卻皺起了好看的眉頭,仔細地看了看,又嗅了嗅,然后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沒有啊。牌匾上的字,是紅色的漆。空氣里的味道,是戈壁灘上一種叫‘尸香花’的植物發出的味道。九冥,是不是你太累了,出現了幻覺?”
我徹底無語了。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青燈說我必須利用她了。
以她現在的狀態,別說帶我找到“躲仙法”了,恐怕我們倆剛走出這片戈壁,就會被人騙去賣了,她還得幫人數錢!
“好吧,師父,就算是我看錯了。”我深吸一口氣,知道跟她講道理是行不通了。
我換了一種策略,臉上露出疲憊而又委屈的表情:“可是師父,我我害怕。我被那個嬰鬼門的人嚇到了,現在看什么都覺得不對勁。我們我們能不能就在外面休息一下?求求你了,師父。”
我開始撒嬌,開始賣慘。
果然,這一招對她極其有效。
看到我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眼中的堅持立刻就動搖了。那雙溫柔的眸子里,充滿了自責與心疼。
“好好吧。”她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歉意,“是師父不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驚了。那我們就在外面休息。你別怕,有師父在,不會有事的。”
我心中松了一口氣。
然而,我們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家“長生棧”的“熱情”。
就在我們準備找個避風的巖石休息時,客棧那扇暗紅色的木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了。
一個穿著一身花花綠綠的、極為艷俗的綢緞衣裳,臉上涂著厚厚脂粉,嘴角點著一顆媒婆痣的半老徐娘,扭著水蛇腰,從里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