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夜未眠,又經歷了數場大戰,早已是饑腸轆轆,疲憊不堪。
看到客棧,我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
客棧的門是虛掩著的,我推門而入,一股混合著油煙和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店里有些昏暗,擺放著七八張油膩的木桌。此刻并非飯點,店里一個客人也沒有,顯得有些冷清。
一個身材臃腫、臉上堆著虛假笑容的胖掌柜,正趴在柜臺上打著瞌睡。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立刻抬起頭,瞇成一條縫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哎呦!客官,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啊?”他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與此同時,從后廚里走出來兩個店小二。
這兩個店小二都長得瘦瘦高高,面無表情,眼神有些呆滯,動作也顯得有些僵硬。
看到這一幕,一種極其輕微的不安感,便縈繞在我的心頭。
這個掌柜的笑容太過熱情,熱情得有些虛假。
而兩個店小二,則安靜得有些過分,從頭到尾一不發,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
“先來點吃的,再要一間上房。”我將一錠銀子扔在了柜臺上,聲音冷淡地說道。
“好嘞!客官您稍坐,酒菜馬上就來!”胖掌柜看到銀子,眼睛笑得更看不見了。
他麻利地收起銀子,沖著后廚喊道,“小二,趕緊的!給客官上最好的牛羊肉,再燙一壺好酒!”
兩個木訥的店小二點了點頭,轉身又走進了后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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