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凄厲而又癲狂:“哈哈李長夜原來是他你們是什么關系?”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見她反應如此激烈,急忙回喊道:“我們穿一條褲子長大,拜過把子,發誓同年同月同日死!”
“兄弟”玉鼎真人眼神變得無比興奮,那是一種病態的、看到絕世珍寶的狂熱:“想不到想不到你們之間,還有這么一層關系!”
我忍不住問道:“你肯定認識他吧?”
玉鼎真人臉上的狂笑漸漸斂去,化為一抹濃濃的自嘲。
她看著我,又像是透過我在看某個遙遠的存在:“我怎么可能認識他呢。如今的他,可是連我都高攀不起的存在啊。”
我徹底呆住了。
李長夜這個瘋子,在這個世界,竟然如此有名?
甚至連玉鼎真人這種級別的存在,都說高攀不起?
我強壓下心中的震驚與疑惑,厲聲喝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李長夜的兄弟,就趕快放了我!否則,等他找上門來,定叫你這春風觀上下,雞犬不留!”
我本以為這番狐假虎威的威脅,多少能讓她忌憚一二。
然而,玉鼎真人只是用一種看小丑般的憐憫眼神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如今他都自身難保了,自然沒空來救你。”
什么?
我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李長夜他他怎么了?”
玉鼎真人卻并未回答,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在我懷中的嬰兒身上停留了片刻。
半晌,她忽然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意。
“既然你這么喜歡這個孩子,”她悠悠開口:“那我便交給你一個任務。你可以下山,把這個嬰兒帶回到他父母身邊。”
我當場愣住,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會這么好心?”
“自然。”玉鼎真人語氣平淡。
我死死地盯著她,試圖從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但她的眼神平靜如一潭深水,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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