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震,積壓的憤怒和絕望瞬間找到了宣泄口,在心中瘋狂地咆哮:“我所有的底牌都廢了。所有人都知道那個瘋婆子有問題,但他們都像狗一樣活著!我除了等死,還能做什么?!”
“等死?”
青燈冷笑一聲:“死,也有不同的死法。有的死,是任人宰割。有的死,是瞞天過海!”
我的思緒,被它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給打斷了。
“你這句話什么意思?”
“《沸身飼神篇》的獻祭是規則,但任何規則,都有漏洞。”
青燈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詭異,像是在傳授我某種禁忌的知識:“神胎的詛咒,如影隨形,不死不休。但你可以騙它。”
“騙它?”
“沒錯,”青燈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興奮的瘋狂:“此法,名為‘欺神’!”
“神胎要的是什么?是祭品,是活人身上最新鮮、最充滿生機的‘零件’。它的詛咒,就像一條貪婪的餓狼,會本能地尋找你身上最‘美味’的部分下口!”
“可如果我們提前把自己的‘零件’,變得比茅廁里的石頭還爛呢?”
我瞬間明白了!
我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一股寒意混雜著病態的希望,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你要我提前把自己弄爛?”我聲音干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沒錯。”青燈的聲音里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蠱惑:“這就是‘欺神’的核心!神胎要的是你的生機,你的靈韻,你的精氣神!”
“但如果獻祭之時,你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生機晦暗,氣血敗壞,靈魂萎靡,在它眼中,你就跟一塊發臭的腐肉沒什么兩樣!它甚至會嫌棄你,主動將你‘吐’出來!”
“可可那樣我不就真的死了嗎?”我嘶吼說道。
“所以,我說了,任何規則都有漏洞可以鉆。”
青燈的語氣一轉,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的得意:“這需要兩樣東西:‘欺神丹’,以及解毒丹。而這兩樣東西,這春風觀中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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