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錚府上,秦七虎一邊跟云錚喝酒,一邊痛罵魏文忠。
    罵得興起,秦七虎又哈哈大笑道:“賢弟你是不知道,前幾天魏文忠率領大軍止步不前的時候,營中諸將都差點跳起來指著魏文忠的鼻子罵,連獨孤將軍都差點跟魏文忠那鳥人干起來……”
    說起當時情況,秦七虎不禁哈哈大笑。
    聽著秦七虎的話,云錚心中不禁暗暗高興。
    好啊!
    這一戰最大的收獲不是坑了北桓多少人,而是狠狠地打擊了魏文忠在北府軍中的威信。
    這也更方便自己奪權了!
    好!
    魏文忠的謹慎,倒是幫了自己大忙。
    云錚呵呵一笑,又端起酒杯道:“多謝秦大哥替我出頭,我敬你一杯!”
    “你我兄弟說這些干什么?”
    秦七虎豪爽的擺擺手,又滿是郁悶的說:“為兄是真羨慕賢弟啊!你看,你們這邊成天打打勝仗,咱們那邊呢,打了敗仗,想找北桓找回場子都沒機會!憋屈,真他娘的憋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主要是北桓的人老惦記我啊!”
    云錚笑笑,又問:“之前聽說秦大哥受傷了,你的傷好些了沒?”
    “沒事,沒事!”
    秦七虎大大咧咧的說:“就他娘的不小心被流箭擦破點皮,早就沒事了!”
    雖然秦七虎說得輕松,但云錚知道,他的傷肯定不是擦破點皮那么簡單。
    但看秦七虎現在生龍活虎的,云錚也放下心來。
    “對了,秦大哥,有個事我一直想問,之前北桓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時間攻破北原淺灘的防御的啊?”
    這時候,沈落雁又好奇的問起來。
    說起這個事,云錚也瞬間來了精神。
    他也很想知道,北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聽他們問起這個事,秦七虎也是一臉無奈。
    說實話,北原淺灘的守將楊征挺冤的。
    不是楊征沒防守好,而是北桓用了一招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招式。
    火牛陣!
    北桓給幾百頭強壯的公牛披了一層皮甲,然后將公牛的尾巴浸入桐油,再在公牛的兩只角上綁上利刃,最后點燃牛尾,驅趕牛群沖入北原淺灘的守軍的營中中。
    面對幾百頭憤怒的公牛的沖擊,很多士兵都懵了。
    那些公牛皮糙肉厚,身上還覆蓋了皮甲,想弄死也不容易。
    等他們好不容易把那些公牛全部弄死,整個大營都陷入了火海。
    在他們一片慌亂的時候,北桓精銳鐵騎趁機殺入。
    軍心大亂之下,北原淺灘的守軍根本沒堅持多久。
    守將楊征在敵軍沖陣的時候被殺。
    等靖安衛和綏寧衛的援軍趕到,前沿防線已經被突破了。
    北桓大軍士氣正旺,乘勝追擊之下,又將他們擊敗。
    激戰中,北桓騎兵封死了他們右翼,逼得他們不得不退守綏寧衛。
    聽完秦七虎的話,云錚和沈落雁不禁面面相覷。
    竟然是這么回事!
    火牛陣,云錚前世倒是聽說過。
    沒想到,這一世竟然還真遇到了啊!
    “這是北桓那個公主的主意吧?”
    云錚問。
    “嗯!”
    秦七虎點頭,“我們撤退的時候也抓了幾個北桓俘虜,從他們口中-->>得知,確實是北桓公主迦遙的主意!聽說,這個迦遙十分得北桓大單于的寵愛,還是班布和不都的徒弟……”
    “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