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羽毛筆的加持,云錚寫字的速度很快。
    不多時,云錚就寫完了。
    他寫的也不算多。
    差不多寫了一張紙,并加以注釋,便不再多寫了。
    寫得再多,他們也不可能研究得出來。
    就這些,估計都夠他們鉆研好多年了。
    文帝是看不懂這些玩意兒的,便將其交給章槐,命令文華閣的人鉆研這些東西,等鉆研透了,再著書立說。
    “這些東西,端的是玄奧無比啊!”
    章槐也看不懂,但卻并不影響這位老學究對這些東西的興趣,“六殿下,老朽這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請教些什么,這以后老朽有麻煩六殿下的時候,還請六殿下不吝賜教。”
    “章閣老重了。”
    云錚趕緊擺擺手,“其實,好些東西我自己都沒懂,但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
    “多謝六殿下。”章槐笑呵呵的站起來,“圣上,那微臣就先告辭了,微臣得讓大家一起來鉆研此道。”
    “好好!”
    文帝知道章槐這老學究的性子,也不挽留,又跟云錚說:“朕就不留你吃飯了,你替朕送送章閣老,你們順道討論一下這些東西。”
    “兒臣遵命。”
    云錚躬身答應,心中卻瘋狂吐槽。
    尼瑪!
    這就讓自己走了?
    賞點什么金銀玉器也好啊!
    唉!
    賣慘失敗!
    別說好處,連頓飯都沒撈到!
    血虧啊!
    往宮外走去的時候,云錚又問章槐:“北桓求糧一事商定好了么?”
    “商定好了。”
    章槐苦笑道:“我朝支援北桓三百萬擔糧食,北桓給予我朝萬匹戰馬并歸還我朝失地。”
    “啊?”
    云錚一臉黑線,“戰馬和失地,他們本來就該給我們啊!”
    這兩樣,本來就是賭贏的東西啊!
    這么搞,不還是等于白給了北桓三百萬擔糧食么?
    “話雖如此,但哪有那么容易啊!”
    章槐搖頭嘆息:“只要能獲得戰馬和收復失地,對我朝來說,就是天大的幸事了!北桓兵鋒正盛,我朝又剛經歷太子謀逆一案,與北桓交戰,于我朝沒有任何好處……”
    章槐是堅定的主和派。
    這倒不是因為他是什么賣國賊。
    他考慮問題的角度,跟蕭萬仇那些主戰派不一樣。
    他們都是為了大乾好,但方式不一樣。
    云錚啞然,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倒是想率領北府軍的二十萬大軍出擊,但可惜,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文帝不可能給他這么大的權力。
    算了!
    定都定了,自己說啥也沒意義。
    而且,也沒必要去說。
    還是猥瑣發育,成功去到朔北再說吧!
    將章閣老送出宮,云錚也坐著前去的接他的馬車往回趕。
    還沒回到府上,遠遠的就看到府外圍了一群人。
    什么情況?
    不會真有人跑自己府上鬧事了吧?
    云錚催促馬夫加快速度。
    很快,云錚來到門口。
    “怎么回事?都堵在門口干什么?”
    云錚撩開馬車的簾子走下來。
    看到云錚,眾人這才稍稍讓開。
    看著被人群圍住的人,云錚心中猛然一跳。
    班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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