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驛站,就聽見駱笙、郁清秋著急的聲音:“相宜,相宜,你怎么樣?”
謝歲穗一聽,撒腿就跑,進到驛站才發現鹿相宜臉色蒼白,捂著肚子。
“二嫂怎么了?”
“歲穗,你二嫂動了胎氣。”大嫂簡明扼要地告訴謝歲穗,“剛才有逃難來的百姓說,數萬東陵人上岸,你二嫂擔憂鹿將軍的安危,所以……”
謝歲穗立即在空間找柴醫匠留下的那些藥丸。
其中有金方安宮丸,郁清秋略懂醫術,看見這金方安宮丸,激動地說:“有這枚丹丸,弟妹肯定沒問題了。”
鹿相宜服下藥丸,肚子才慢慢安穩。駱笙又安慰了一會子,鹿相宜也嚇得不輕,再不敢說什么去救父親。
謝歲穗把安宮丸取了十丸,交給郁清秋:“大嫂,你保存好,二嫂如有需要您就用上。”
謝歲穗對駱笙說:“娘,我們不能再對陛下抱有希望,毒老說鹿將軍已經下大獄,現在陛下又把東陵人放進來,鹿將軍真有危險。”
東陵人痛恨鹿將軍,就像北炎人痛恨謝飛。
東陵人上岸,恐怕第一件事就是想法弄死鹿將軍。
她的爹沒了,不想二嫂也沒爹。
謝星云點點頭:“我去一趟瓜洲,把岳丈救回來。”
謝星暉搖頭:“既然鹿將軍已經被光宗帝下獄,那我們過去,就不是普通的救,是劫獄。”
大家一時都沉默了,他們要與朝廷公開撕破臉了?
可他們現在什么也沒有。
謝歲穗笑了笑說道:“娘,哥,你們相信我嗎?”
“歲穗,你想說什么?”駱笙道,“我們自然信你。”
“我和三哥去瓜洲一趟,把鹿將軍帶回來。”
“不可。”五道聲音同時響起,除了謝星朗,都反對,“你倆赤手空拳去劫獄,不行。”
“我有王富貴,就算有危險,也有王富貴救我們。娘,請您相信我和三哥。”
鹿相宜自然很想父母在身邊,但是妹妹這么小,她又不忍心,自己又大著肚子,一著急,又想捶肚子。
駱笙喝了一聲:“老二家的,你再胡鬧,娘就揍你!”
“妹妹,你別去……”鹿相宜哽咽著說,“你別去冒險,兵荒馬亂,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劫獄,這都是要命的事。”
“娘、哥、嫂子,不親自去看看瓜洲的情況,心里總歸不踏實。你們放心吧,關押鹿將軍的監獄,我都向毒老問清楚了。”
救人要趁早,東陵人都上了岸,第一劍只怕就是斬殺邊關大將。
駱笙哪里放下心,說道:“要去,也要你大哥去,你三哥毛毛躁躁的。”
“娘,我不毛躁。”謝星朗辯解道,“反正我要同妹妹一起去,你不叫我去,我偷著去。”
謝歲穗把娘和大哥拉到內室,讓二哥二嫂、大嫂守在門外,別叫外人進來。
謝星云:憑啥又叫我門!
謝歲穗:奶龍,快,我要帶著三哥進來躲藏,你給我一個獨立的院子,并且可視外界。
好噠主人
四人進了內室,謝歲穗拉住謝星朗,對駱笙說:“娘,你看——”
兩人瞬間消失在駱笙和謝星暉眼前。
而謝歲穗和謝星朗又回到一個大院子里,這里,謝星朗熟!
就是在武宇城逃過城門檢查的那個院子。
房子、院子,石桌、石椅,屋脊上紅白兩只狐貍。
但是,謝星朗這次能看見外面了,他能清清楚楚地看見室內他的母親、兄長、嫂嫂,甚至還能看見屋外的一切,就好像,天帝的視角。
謝星朗驚喜地說:“若能隨時進來,我們根本不怕任何危險。”
“所以我們倆肯定能救鹿海將軍一家,把他們好好帶回來。”
“行,那就這么定了,我們倆去。”
出來之前,謝歲穗暗自與奶龍對話。
“奶龍,你把種植空間屏蔽,我要向娘展示儲物空間的物資。”
好噠主人
奶龍將展示五十庫房糧食
展示十庫房蔬菜、果實
展示十庫房各類鮮肉
展示十庫房兵器
……
謝歲穗: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這么多物資,娘總該下定決心了!
“出!”
兩人瞬間又回到屋內,把駱笙他們嚇了一大跳。
“娘,您放心了吧?”
駱笙道:“萬一你們要被人看見會不會當成妖怪?”
“娘,現在滿地都是逃荒的,誰記得誰?我們在王富貴院子里待上半日,逃荒的人早換了好幾茬了。”
駱笙還是不放心,謝歲穗抱著她的胳膊說:“娘,我們都長大了,你總要讓我們出去撲棱撲棱翅膀的對不對?”
謝星暉對駱笙道:“我同意三弟和妹妹去救人,我們在荊州等著他們。”
演示完瞬間逃生技能,謝歲穗鄭重地說:“我知道娘和哥哥擔憂起兵缺少資本,我今天就讓你們吃一顆定心丸。”
謝星暉道:“什么?”
謝歲穗暗自一聲“出”,王富貴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王富貴,把你給我們準備的物資,讓我娘我哥看看,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