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仔細點搜!”李龍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劉老板說了找不到那株老山參我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身邊的一個手下指了指地上那灘還沒干透的血跡。
“所長,這里有血。”
李龍湊過去用腳尖捻了捻泥土,泥土濕潤帶著一股濃重的腥氣。
“是獸血,”他看了一眼血跡延伸的方向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媽的,這山里邪乎得很都給我把眼睛放亮點特別是那些看著年份久的老崖壁,都別放過。”
他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帶著人朝著另一個方向搜了過去。
他們剛走沒多久幾十米外一棵大樹的樹冠里一道身影好像貍貓一樣悄無聲息地滑了下來。
江春的后背已經濕透了。
他不敢再走大路扛著上百斤的鹿肉和皮毛專門挑那些難走的峭壁和密林穿行。
回到家時月亮已經掛在了半空。
“你回來了。”
“哥,這是鹿嗎?”
“嗯,”江春摸了摸她的頭,“咱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他沒說山里遇到李龍的事只說這次運氣好碰上了一頭大家伙。
林秀秀什么也沒問默默地打來熱水幫江春擦洗身上的血污和泥土。
她的手很巧動作很輕好像生怕弄疼了他。
江春看著她低垂的眼簾忽然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懷里緊緊抱住。
林秀秀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就軟化了她把臉埋在江春那堅實的胸口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股讓她安心的味道。
這一夜,江春把鹿肉最嫩的部分割下來架在火上烤。
肉被烤得滋滋冒油香氣飄滿了整個院子,江夏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一家三口圍著篝火吃著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烤鹿肉,好像之前所有的危險和屈辱,都被這溫暖的火光和誘人的肉香驅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