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春拿著剩下的八十塊錢,帶著江夏去了鄉里的中學。
他要讓妹妹重新回到課堂。
可事情并沒有他想的那么順利。
學校的校長一個五十多歲戴著深度眼鏡的老學究,看了看江夏又看了看江春,搖了搖頭。
“江夏這個學生我記得當初是因為交不起學費,主動退學的。”校長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現在想回來也不是不行。除了補交一個學期的學費和雜費,一共十五塊錢之外還必須有你們村委會開的同意她復學的介紹信。”
錢不是問題。
可介紹信卻像一座大山,壓在了江春的心頭。
紅星村的村委會,大隊長兼書記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大伯江大山。
讓江大山給他開介紹信?
那無異于與虎謀皮。
江春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帶著江夏離開了學校。
一路上江夏低著頭,一不發瘦弱的肩膀微微聳動著。
她以為自己又一次失去了上學的機會。
“哥,要不算了吧。”走到村口她終于忍不住,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我,我不念了。”
“念!”江春的腳步猛地停住,他的聲音斬釘截鐵,“砸鍋賣鐵也得讓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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