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嗷嗷嗷的給他們加油。
靜靜就那么靜靜的看著。
好像很不感興趣,但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緊盯著球的去向。
只在有人進球的時候,小表情才變一變。
君九淵和鳳嫋嫋坐在一旁看熱鬧。
看著看著,君九淵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情。
君九淵:“阿離騎馬如何?”
鳳嫋嫋道:“會一些,但不精。以前都是爹娘帶他去軍營,但那時候還小,也沒學多少。后來事情忙,他就沒再練了。”
君九淵:“京城的書院,竟然沒有騎馬課?”
鳳嫋嫋也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我記得以前是有的,但不列入固定課程。我爹每月都會抽出幾天的時間,帶著學子們去郊外賽馬。只是后來名義上的大將軍變成了蘇無良,他就把這事扔了。書院的院長許是看他們還小,就也沒有再提。”
君九淵沉吟片刻。
“明日把老鄧叫來,這事得抓一抓。”
他南夏的學子,無論男女,都不應該只會讀書。
空地上,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
號稱要把衛晉打成豬頭的木小腿,跑得滿頭大汗,最后竟然連球都沒碰到。
鳳離,進了四個球。
殷小寶,進了兩個球。
木小腿,進了零個球。
他的法術被木栢封給禁了,不到生死關頭,根本使不出來。
單憑人類的靈活性和力氣,他根本比不過鳳離和殷小寶。
鳳嫋嫋生怕木小腿受了打擊,急忙上前安慰。
“咱們小腿比他們少吃好幾年的米飯,輸給他們不是你的錯。等你長大,就能打過他們了。”
木小腿回頭看鳳嫋嫋,臉上沒有半點難過。
只有終于找到目標的堅定。
“姑母,我想學騎馬。”
鳳嫋嫋愣住。
“為何?”
木小腿豪情壯志。
“學騎馬,打馬球。”
……
翌日。
殷姮剛帶著木小腿吃完早飯,就見管家帶著一個婢女走進膳廳。
殷姮認得那婢女,是殷府的。
“回小姐,是夫人讓奴婢來請小姐回家一趟,老爺不讓小公子出門。”
殷姮立馬就猜到了緣由。
昨日,男子書院那邊小考。
殷姮昨日被殷小寶從書院哭回來,沒來得及去問結果。
但看殷卓的反應,應該是不用問了。
她低頭,朝木小腿伸手。
“走吧,咱們解救你小舅去。”
……
嗷的一聲。
殷姮剛邁進殷卓書房的院子,就聽到房間里傳出一聲凄慘的嚎叫。
殷夫人和鳳離都在門口。
殷夫人擔心得都快哭了。
見殷姮回來,如同看到了救星。
鳳離:“嫂嫂,我求殷太傅了,可殷太傅不聽,還把我趕出來了。”
殷姮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知道,阿離盡力了。”
殷夫人抓住殷姮的手。
“阿姮,你快去勸勸你爺爺,下手輕點,別把小寶打壞了。”
殷姮看了看身后。
“爹和奶奶呢?”
殷夫人:“你爹去公署了,你奶奶一早就被你爺爺支出去了。”
殷姮笑道:“爺爺只怕是昨晚就知道了結果,愣是在奶奶面前憋了一晚上。這會兒氣性正大著呢,我的話都未必有用。”
又嗷得一聲,房間里的哭聲更加撕心裂肺。
殷夫人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我知道你爺爺是為了他好,可我早就看出來了,小寶他就不是讀書的料,你爺爺這是要打死他啊。”
殷姮攙扶住殷夫人。
“娘,爺爺沒那么狠心。”
木小腿走到殷夫人面前,手里拎著一袋子切好的牛肉,和一壺梅花酒。
“外祖母放心,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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