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她那薄如蟬翼的衣衫緊貼在身上,與脫了無異。
可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已。
那樣的事情,應該是女人美好的回憶。
鳳嫋嫋身子嬌嫩,他不想在這樣的場合,讓鳳嫋嫋吃苦。
鳳嫋嫋貼著君九淵的身子,聲音呢喃。
“成親前嬤嬤說,男人第一次都很快。你怎么還沒完。”
君九淵摟著她的腰緊緊貼著自已,炙熱的嘴唇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暗啞。
“不是第一次。”
鳳嫋嫋頓了下。
只聽耳邊再次傳來熱氣騰騰的聲音。
“我已經三次了。”
從剛才到現在,三次了。
片刻后,伴隨著君九淵一聲長嘆,水聲終于平靜下來。
鳳嫋嫋就著溫泉水洗手。
君九淵仰面靠在溫泉池邊,大口的喘氣。
今晚,是他有生之年,過得最艱難的一晚。
鳳嫋嫋猶豫著問道。
“我要不,還是出去吧?”
君九淵很堅持不要傷她,她感覺自已在這里對他沒有幫助,反而在害他。
君九淵睜開眼睛,長臂一伸,將鳳嫋嫋攬進懷里。
“你在也好。今晚,就辛苦你的手了。”
說著,他吻住鳳嫋嫋的唇,一只手抓著鳳嫋嫋磨破了皮的手掌,再次摁進水里。
此刻的御書房。
皇上徹夜未眠。
他雖不在東宮,但東宮發生的事情,他一清二楚。
“王喜,你覺得太子真的能再站起來嗎?”
王喜公公從旁回答得小心翼翼。
“奴才不是太醫,不敢妄加斷。但虞國馬上要出使我朝,虞國雖然表面臣服,但虞國皇帝在書信上的辭極其傲慢,皇上怕和來使再起沖突,好不容易安寧的邊境再起爭端,為此憂心了好些時日。奴才看著只恨自已無能,無法為皇上分憂。奴才想著,若太子能站起來,對虞國此次出使必定有震懾力。若能為皇上解決此憂,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奴才期盼著太子真能站起來呢。”
皇上聽著,目光悠悠的看了王喜一眼。
“你是越來越圓滑了,誰也沒你會說。”
王喜訕笑。
“奴才一介閹人,不懂朝堂政治,只要為皇上好,那便是好。”
皇上疲倦的捏了捏眉心。
“行了,朕知道你忠心。聽聞今夜東宮不安寧,傳朕旨意,命巡城兵和御林軍前去護駕。”
王公公道:“是。”
清玄真人本以為,東宮的人經歷了前面好幾輪的纏斗,未必能勝他。
豈料他拼盡全力,在君一手里沒討到半點好處。
拂塵被砍成兩半,他連武器都沒有了。
那邊,小徒弟也在拓跋野手里吃了大虧,吐血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清玄真人惱羞成怒。
“薛戩,貧道只是想問一問龍血的來歷,你如此阻攔,難不成想將龍族之人占為已有?”
薛戩見打斗停止,顛顛的從院門后面跑出來。
“師哥呀,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我是真不知道呀。今晚東宮流了那么多的血,誰知道哪個是龍族的人?你要執意覺得這里面一定摻雜了龍血,你應該去找那些殺手,在這里糾纏沒有用。”
清玄真人抬起手掌。
“既然如此,就別怪貧道手下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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