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是一個長得白白胖胖、走路搖搖晃晃、手無縛雞之力、時時刻刻需要人保護的小嬰兒。
賀雨棠臉色臊的有些微紅,“我能照顧好自己。”
周宴澤:“知道你能,但也別拒絕我未雨綢繆的關心。”
他眼神掃過薄延晟,對賀雨棠道:“免費的保鏢,不用白不用,別跟自己的安全過不去。”
確實是這個理,賀雨棠乖巧點頭,“好。”
周宴澤掌心拂過她的發頂,望著她,后退著走了兩步,然后轉身離開。
酒店門口停著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色勞斯萊斯,司機彎腰拉開車門。
周宴澤坐進車里,手機立刻就響了。
是賀京州打過來的,“聽說你要去美國?”
周宴澤:“消息這么靈通,你是諾基亞小靈通嗎。”
賀京州:“你一手創立的金融證券公司被華爾街那幫人群狼環繞,想要分食吞噬你的公司,你怎么可能不去力挽狂瀾。”
周宴澤:“假洋鬼子以為我是軟弱無能的清政府,把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八國聯軍,清朝都亡了多少年了,這幫二鬼子怎么還沒從瓜分別人的白日夢里醒過來。”
他黢黑的眸子里充斥著輕蔑和嘲諷,“我這次去美國不是力挽狂瀾,是好好教訓教訓洋鬼子們,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他們惹不起的人。”
賀京州:“澤哥威武。”
周宴澤:“州哥客氣。”
賀京州:“你走了,我想著,要不我再找個信得過的人,幫我照顧照顧我妹。”
周宴澤:“別找了,我已經找好了,薄家的長子薄延晟,有喜歡的女孩子,絕對不會對你妹妹下手。”
賀京州感動地說:“兄弟仗義。”
周宴澤后背靠在真皮座椅上,長腿交疊,問說:“賀京州,我對你好嗎?”
賀京州:“挺好的。”
周宴澤透過車窗玻璃,凝視著酒店大廳那抹纖細秾麗的身影,瞳孔里閃爍著虎視眈眈和勢在必得。
“兄弟,我對你這么好,你以后一定不會打我吧?”
賀京州不以為意的笑著說,“你在說什么胡話,我怎么可能會打你,我永遠不會打你。”
周宴澤:“錄音了,以后你要是想打我,我就放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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