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真疼啊。
劉毅想要把涌入心臟的氣血抽離出來,問題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他抽不出來啊。
半晌。
劉毅慢慢地睜開眼睛,自己這算是廢了嘛?
“哎!”
劉毅長嘆一聲,右手狠狠地一拍木床。
疼疼疼!
一用力,心兒就好似被刀扎。
“轟!!!”
驀然!
劉毅屁股下邊的木床,轟然崩裂,他驚呼一聲,整個人陷入破碎木床當中。
“我這是倒霉到喝水都要塞牙縫了嘛?”
劉毅罵罵咧咧地撐起身子,卻不想,按在地上的右手,只是稍稍用力,就陷入地底。
“什么鬼?”
劉毅低頭看著從地底拔出來的右手,手掌上沾滿泥土。
眨眨眼,劉毅再次伸手,按向地面。
他都感覺沒怎么用力,結果,半條胳膊就陷入地底。
“我、我這力量。”
劉毅倒吸一口冷氣,旋即面露狂喜,手腳并用地撐起身子,向著小木屋外跑去。
疼!
心兒依然刺疼。
可!
劉毅卻好似感覺不到,一邊向著外邊跑去,一邊嚷嚷,“鐘老弟,鐘老弟!!!!”
正拿著斧頭,砍著柴的鐘阿四,在聽到劉毅的呼喊后,不由得面露疑惑,丟下斧頭,轉身向著遠處,正向著自己這邊跑來的劉毅走去,一邊問道,“劉老哥,你這臉色……你沒事兒吧?”
劉毅滿臉激動地跑到鐘阿四跟前,呼呼呼地喘著粗氣,右手依然捂著心臟,道:“鐘老弟,咱們來對一掌!”
“什么?”
“對一掌啊。你千萬別留力,我感覺,我有點兒不一樣了!”
瞧著劉毅躍躍欲試的模樣,鐘阿四挑了挑眉,點頭道,“那行,我肯定不會留力。”
“鐘老弟,那我來了!”
罷。
劉毅猛地深吸一口氣,一拳拍向鐘阿四。
鐘阿四濃眉一挑,心中震驚,劉老哥怎么跟徐老弟一樣,氣血突然變得那么弱?
一想到徐老弟的恐怖,鐘阿四哪里敢留力,周身氣血沸騰,叱喝一聲,右手成拳,迎上落下來的拳頭。
“嘭!”
咔嚓!
鐘阿四清晰的聽到自己手骨斷裂聲音,然后整個人就好似斷了線的風箏,騰空而去。
劉毅也后退七八步,看著軟踏踏的胳膊,手骨斷了。
可手骨斷了,卻讓劉毅更加興奮。
“咳咳咳!”鐘老哥劇烈咳嗽著,撐起身,看著滿臉興奮,晃動著胳膊的劉毅,道:“劉老哥,你、你這是突破到了超品境?”
“我、我也不知道啊!”劉毅那雙眼眸中布滿激動,聲音顫抖,道:“之前,徐老弟找我,說是做什么嘗試,然后,我的氣血就被心臟吞噬了。現在,我感覺,我的力量提升了很多很多,起碼有一萬斤。”
力量是提升了,可惜,劉毅的肉身強度,沒有絲毫變化。
兩個難兄難弟,胳膊都下垂著,卻滿臉興奮地歡呼著。
附近的武者們,看得連連搖頭,這倆怕是腦子受到刺激了。
……
小木屋外。
徐墨將袁天罡給的小冊子塞在腰間腰帶內,然后開口道,“你們等會兒啊,我給我媳婦兒去拿點包子。”
罷。
徐墨在三人錯愕的目光中,撒開腳丫子,向著遠處跑去。
好突兀!
三人愣愣地看著跑遠的徐墨,然后看著他,拿著一個陶盆跑了回來,走進小木屋內。
“徐先生,當真是隨性啊!”夏天意滿臉羨慕的開口。
“你要是突破到養神境,也可以那么隨性!”國師微笑道。
在見到徐墨后,國師感覺,自己這一趟,算是來對了。
對方即便不是貨真價實的養神境至強者,那也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存在。
站在徐墨面前,國師全身猶如針扎,那是對于危險的本能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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