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墨還手,其他人蜂擁而上,就連葉狗子也硬著頭皮,撲向徐墨。
這些村民,長年累月只吃觀音土,現在瘦得皮包骨。
徐墨很好奇,他們哪來的勇氣對自己出手?
徐墨右手高抬,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葉狗子臉頰上。
一瞬間,葉狗子好似看到了太奶,天旋地轉,倒頭就睡。
其他村民也是如此,徐墨一巴掌扇出,他們就哎吆吆地倒在地上,根本就起不來。
葉大狗倒在地上,捂著胸口,滿臉痛苦,他感覺自己呼吸不上來了。
“姓、徐小哥兒,誤、誤會啊!”葉大狗聲音顫抖,他沒想到徐墨打架這么厲害,三拳兩腳,就把在場所有人都干翻在地。
“誤會?”
徐墨低聲笑笑,慢慢地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葉大狗的臉頰,嚇得他全身顫抖,那張曬得黝黑的臉都泛白了。
“徐、徐小哥兒,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不認慫,會挨揍!”徐墨臉上的笑容很冷,雖然他很想一腳踩爛葉大狗這群人的腦袋,但他不能。
當然。
既然葉大狗這群人,敢來找自己麻煩,那肯定不能讓他們活下去。
在這個陌生世界,徐墨堅決不當圣母。
“你們不是要吃兔肉嘛?沒問題!”
徐墨站起身來,在葉大狗驚懼的目光中,轉身走向木桌前,打開菜罩子。
因為徐墨是背對著葉大狗,所以,他看不到徐墨在干什么。
木桌上放著一盤水煮的野兔肉,倒不是徐墨喜歡吃這么清淡,實在是沒有什么佐料。
徐墨右手伸進口袋里,拿出一塊翠綠色的榆樹葉汁液凝固,丟進陶碗當中,然后用手指攪拌了起來。
榆樹葉汁液只要暴曬一天,就會凝固。
對于常年吃觀音土的村民們而,這玩意比砒霜還要毒。
所以,徐墨熬制了不少。
端著水煮野兔肉,徐墨轉身走到葉大狗身前,旋即蹲下身,抓住他的臉頰,將湯湯水水灌入他嘴中。
“咳咳咳!!!”葉大哥劇烈咳嗽著。
其他人看得毛骨悚然,更搞不懂徐墨要做什么。
剛剛不是不肯給兔子肉嘛?
怎么現在又要搶喂給葉大狗。
“別急,你們也有!”徐墨看向旁邊滿臉痛苦的一個小伙子,咧嘴一笑。
一碗水煮野兔肉,被葉大狗他們‘吃’得干干凈凈。
“滾吧!”徐墨將陶碗放到木桌上,眼神冷漠地看著跪倒在地的六人。
聽徐墨這么一說,六人哪里還敢猶豫,手腳并用地爬了起來,向著黃泥屋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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