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是我的母親啊”朝陽公主低聲呢喃,謝冰寧的心頭又是一酸。
她又嘆了口氣,思索了一陣,用她能聽懂的話教她:“公主,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先皇后的死因早有疑點,為什么現在才‘恰巧’讓你聽到那些傳?還有周嬤嬤,她在你身邊也很多年了,替你打點貴妃娘娘的賀禮也不是第一次,可偏偏為什么是這一次和你說起貴妃娘娘害死先皇后的傳聞?你和嬌杏也一起玩了幾年了,她又是為什么這時候和你講這件事?”
朝陽公主剛張嘴想說什么,又被謝冰寧抬抬手打斷了:“就算嬌杏是剛剛聽說的,又是誰和她說的這件事?我看她規矩也學的差不多了,那她應該知道在宮里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妄議主子,可是殺頭的罪。”
朝陽公主若有所思:“可周嬤嬤阿寧,你說,說秦娘娘的那些人,和議論靜娘娘的,會不會是兩撥人?”
謝冰寧笑了一下,這孩子終于是有些長進了,可只這種程度在宮里生存還不夠。
“傻孩子,你現在最好的辦法,不是去查先皇后的死因,更不是去猜背后之人的目的,這些都不是你該做的事。”
“那我該怎么做?”朝陽公主一臉的懵懂。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