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寧愣住。
朝陽馬上十六歲了,如果有人知道當年的事,應該早就同她說起才對。
為什么偏偏在朝陽和袁歸雁有些離心,宇文欽又有意對秦飛綠動手的時候,讓她聽到這些?
會不會有人傷害她的朝陽?
謝冰寧心里警鈴大作,不顧身份的問她:“是什么人,和你說了什么?”
朝陽公主并未注意到謝冰寧緊張的語氣。
她撥弄著梅花的樹枝,輕聲道:“好多人,先是周嬤嬤,她見我給三哥哥準備的壽禮只比給太子哥哥的次一等,就有些不高興,說秦娘娘是個背地里多奸的,當年我外家的事都是她做的,讓我和秦娘娘遠著些,也不要給三哥哥什么臉色。”
“我記得阿寧你說過,聽到什么話要自己想想,我覺得不管怎樣,表面的禮數不能錯,就沒聽她的,不過也沒斥責她,就找個借口支開了她。”
謝冰寧替朝陽公主摘下落在頭上的枯葉,心中格外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