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交鋒下來,三皇子看似咄咄逼人,實際上卻落了下風。
宇文欽并不說話,只安靜的看著兩個兒子說話,直到客人們都坐好了,宇文欽才點點頭:“難為老三有心來給太子賀壽,都坐吧。”
“三弟,請吧。”太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和三皇子把臂前行,三皇子也緊緊挽著太子的手臂,仿佛對太子從未有過嫌隙。
三皇子坐定,仿佛才看到坐在對面的大皇子,又笑了:“大哥不是不愛出門么?今天怎么想見人了?”
“回三皇子,今日冰雪消融,又是太子生辰,帶大皇子出來透透氣。”大皇子低頭沒有做聲,蕭恒替大皇子回話。
三皇子卻鄙夷的哼了一聲:“本皇子問你了么?你就替大哥說話。”
說完又看向大皇子身后的子規和布谷:“大好的日子,怎么還帶了怎么兩個丑東西,沒得給二哥添了晦氣。”
“我身邊的人如何,來輪不到你來說。”大皇子終于出,語氣冷淡。
三皇子早就聽說大皇子脾氣不好,但也是第一次見識這樣不給面子的話,愣了下一時不知怎么回話。
太子趕緊打圓場:“大哥,三弟,今日生辰,我請了紅菱來助興,不如現在請她來,為大家唱一曲助助興如何?”
“紅菱?就教坊司那個唱曲兒的?”三皇子挑眉:“我也差人請了,結果傳話的人說她得了風寒不能出來,我讓陳家令帶著太醫去都沒帶來,二哥倒是好大的面子呢!”
太子笑了笑,朝陽公主就又敲了敲桌子:“人家紅菱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三哥哥哪有逼著人家都去你那里的道理?真是好大的威風!”
謝冰寧奇怪的看了朝陽公主一眼,這孩子怎么今天就好像吃了槍藥一樣。
宇文欽清了清嗓子:“剛剛我來的路上好像聽到紅菱在唱新曲,是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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