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欽則坐到了主位上,正拉著大皇子的手,慈祥的問這問那。
大皇子低垂著頭,話不是很多,大部分問題還都是蕭恒替他在回答。
從謝冰寧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大皇子的坐姿。
大皇子坐著的時候腰背挺直,并不是整個人癱在素輿上的,可見那次從假山上摔下來沒有傷到腰腹,她又看向大皇子的腳尖看去,如果只傷了腿不便行走,那腳的位置也是和普通人不同的。
許是注意到謝冰寧的目光,大皇子對著謝冰寧投來一瞥,那雙眼睛和小時候一樣黑白分明,還帶著幾分好奇和探究。
謝冰寧的心跳又漏了一拍,慌亂的收回目光,掩飾般的去拿茶杯,茶杯卻險些脫手,幾滴熱茶濺在了手背上,她又趕緊找出帕子擦,樣子狼狽極了。
謝冰寧暗自嘲笑自己,這是她的兒子,她見宇文欽和朝陽都沒有這么緊張,如今卻慌亂成了這樣。
大約是那眼睛也太像父親了吧。
在知道大皇子最近身體不錯,飲食也沒有什么不妥后,宇文欽滿意的點點頭,抬頭叮囑蕭恒幾人:“你們都是阿寧身邊的老人了,要好好照顧好我們的璂兒。”
蕭恒微微揚起的嘴角帶著些許的諷刺,但也只是點了點頭:“陛下放心,為了寧姐姐,我也會好好照顧她的骨血的。”
袁歸雁也跟著擦了擦眼淚:“姐姐走得早,就留下璂兒和朝陽兩個孩子,也怪我沒用,沒有照顧好璂兒,如今是我打代理著宮務,璂兒這邊若缺了短了什么,可千萬要來回了我。”
“娘娘和寧姐姐親如姐妹,大皇子和公主如果有事,我等定不會和娘娘客氣。”蕭恒語調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宇文欽安撫的拍了拍大皇子的手,忽然想起什么,眼神掃過在場的賓客:“瓏兒呢?怎么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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