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恒意外的看了謝冰寧一眼:“這個問題我也問了子規姑姑,子規姑姑說,當時宇文欽亂了陣腳,也是袁歸雁說不能讓你這么不體面的去了,去求了太后,把給她備下的衣裳替你換上了。”
“太后”謝冰寧輕聲重復了這兩個字,她和這位婆婆斗了近十年,想不到最后還是穿著給她備的衣裳走的。
“那當年可曾查到什么?”謝冰寧又問。
“那時候我年紀還小,突逢變故還要護著大皇子和朝陽,很多事也都是聽說的,據說當年屋里最后沒有查到什么不妥,秦飛綠建議宇文欽親自重新去查你的脈案,也什么都沒發現,這時太醫院里有個姓周的醫正指出你脈案里幾付養身體的藥方有些不妥,宇文欽又請了幾位太醫會診,果然都說那些藥會讓人身體日漸虛弱,沈院正堅持說那脈案上的藥方被人動過,可那樣的情景,沒有人相信他。”
謝冰寧思索了一下,腦海里并無周姓太醫這個人:“這周太醫是?”
“此人是朝陽出生那月新進的太醫院,他的妹妹嫁給了秦家做小妾。”心有靈犀一般,蕭恒立刻明白了謝冰寧想問什么,直接就告訴了她答案。
難怪,白典籍會那樣恨秦飛綠,也連帶著恨上了林姑姑她們姑侄兩個。
“知道我的事后,阿耶他們可還好”明明知道父母兄長已經不在,可她還是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蕭恒只是簡略的回答:“傷心自然是傷心的,可他們更是堅持要查出兇手,給你一個公道,只是二公子帶人回京的時候,宇文欽已經處理掉了所有的痕跡,甚至那件寢衣和你的被褥,也都已經被燒了。”
謝冰寧冷笑了一下,她和宇文欽去鳳儀宮的時候,可是一切都保存的和自己睡下時一模一樣,就連衣桁上的紅色騎裝都沒人動過,那為什么偏偏燒掉了自己死時穿的那件寢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