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寧心里,竟然不合時宜的升起一絲孩子終于長大了的欣慰。
“崇文館里”蕭恒有些激動,聲音有些大,看了看左右,又低下聲音:“崇文館里都是皇子,你在此處勢必逃不開和皇子打交道,這次對你動心思的是年幼的六皇子,如果下次是太子,是三皇子呢?”
謝冰寧沉默了,太子是個老實孩子,對她雖有幾分好感,但這份好感更像是對師長,對朋友的那種親近,而非男女之情。
可三皇子從小就喜歡處處和太子作對,現在見太子親近她,明顯已經又起了搶奪的心思,如果他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那就有些棘手了。
“我知你是不會出宮去的,那我可以讓你到大安宮做事。在那里,這樣無論是我,還是大皇子,都可以護你無虞,后面你想做什么,我也可以傾力支持。”
“我現在是尚儀局的女官,怕是不好挪動到大安宮。”謝冰寧也有些心動,但想想自己的身份,還是失落的搖搖頭。
蕭恒笑得狡黠:“近日圣人就會為大皇子選妃,到時候可以運作下,讓你到大安宮做司閨。”
“璂兒要定親了?選的誰家的?”謝冰寧眼前一亮,一時激動竟然沒有注意到稱呼。
蕭恒卻仿佛沒注意到謝冰寧對大皇子的稱呼,依然笑著說:“還未定好,不過上月秦貴妃的賞菊宴請了不少貴女,有給三皇子相看的意思,靜妃便有些坐不住了,去求了圣人,圣人那邊說等明年六月大皇子及冠,先為大皇子相看完,才能輪到太子和二皇子,靜妃也就只能作罷了。”
“這樣算來,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情了。”
是啊,明年六月十六,她的璂兒也二十歲了。
“圣人那邊現在可有人選?”謝冰寧又追問,按照北靜那邊民間的說法,找個好妻子可是可以旺三代的,她的璂兒那樣好,可不能讓宇文欽隨隨便便找個女子成婚。
“還未,不過秦貴妃和靜妃都想把娘家的侄女許給大皇子。”蕭恒低聲和謝冰寧傳著消息。
謝冰寧卻是眼皮一跳:“她們怎么行想想那嬌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