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刀疤陳這個名字,謝冰寧眼皮跳了跳,這家伙竟然還沒把自己作死。
說起來,她和這位刀疤陳還有幾分淵源。
只是這樣的事,白典籍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她這樣想著,也這樣問了。
白典籍卻沒有回答,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悲愴。
“既然是和刀疤陳有關,那事情反而簡單了。”片刻,白典籍才開口岔開了話題:“這香囊我留下了。馬上皇子生辰不宜走動,等過了這幾日,我出趟宮會會他,他給人東西肯定會留后手,也許能知道這香囊究竟是何人的。”
“至于林靜,你也別擔心,她一向膽小,被我威脅這一通,短時間內是不敢出來了。”
謝冰寧倒不擔心林姑姑,而是擔心那刀疤陳雖貪財好酒,卻講江湖道義,不使出點什么手段,是不可能讓他把金主是誰吐出來的。
“那樣的人,怎么會隨便把把柄交出來,典籍大人去找他是否需要些銀錢打點,我那邊”
話還未說完,就被白典籍打斷:“不用,他會告訴我,因為他欠我一條命。”
說這話的時候,白典籍聲音是顫抖著的,似乎想起了什么讓她悲痛的往事。
謝冰寧的心已跟著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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