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是不是也聽到了自己和蕭恒的對話?
謝冰寧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宇文欽多疑但心狠,他如果真的聽到蕭恒逼問自己的話,那自己恐怕早就被宇文欽無聲無息的處理掉了。
而且她雖不知蕭恒功夫到底如何,可她料想以蕭恒的本事,不可能察覺不到周遭有人偷聽。
正想著,七皇子扯了扯謝冰寧,等謝冰寧回過神看他,他才告訴謝冰寧:“蕭功曹已經來了三日了。”
小孩子長起來是很快的,上個月他還只能叫蕭恒蕭公公,現在就能完整的叫出他的官名了。
“我只每日上午過來,并不耽誤大安宮那邊的差事。”蕭恒仿佛猜出了謝冰寧的所想,接著又補充道:“大皇子也很關心幼弟,為我減了不少差事,讓我好好為圣人做事。”
七皇子疑惑的看了看謝冰寧,又看了看蕭恒,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才又笑了:“謝姐姐,不,謝夫子,我已經讀到詩經,六哥哥也能背出全部的千字文了。”
正說著話,六皇子就帶著伴讀走了進來。
幾天不見,六皇子好像瘦了些,神色也乖巧了不少,看到蕭恒也在的時候還哆嗦了一下,然后低著頭乖乖坐回了位置。
蕭恒隱忍的目光,則又看了過來。
仿佛逃避似的,她摸了摸七皇子的頭,又瞥向六皇子:“六皇子既然可以背全千字文,那就背來聽聽。”
六皇子縮了縮脖子,看了一眼蕭恒,就開始背了起來,雖然磕磕巴巴的,但是竟然也真的背全了。
而后屋內就又開始詭異的安靜。謝冰寧總是忍不住瞟向蕭恒,卻又不得不克制著自己收回目光。
“謝夫子給七皇子講解詩經即可,我來教六皇子識字。”蕭恒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謝冰寧這才如蒙大赦的松了口氣,坐在七皇子身邊輕聲為他講解詩經,可她總覺得,蕭恒的眼神一直停在她的身上,讓她如坐針氈,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