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為了你,殫精竭慮,每一件事都為你籌謀,你可不能讓我失望,知道不不知道!”
太子輕聲解釋:“孩兒知道,孩兒每日都認真讀書,晚上也都溫習到交了子時才睡下,沒有偷懶。”
“那你還有空去管太后身邊小廢物的閑事?”袁歸雁又戳了戳太子的額頭,太子的額頭已經紅了一塊。
“還有,昨日你伴讀韋澈請你休沐去他家宴飲,你為什么拒絕?”袁歸雁又想起一事,語氣責難。
太子抬頭偷偷看了袁歸雁一眼,低聲說:“母妃前幾日剛教導我,說要勤讀書,不要只想著玩樂”
“糊涂!”袁歸雁怒喝一聲,然后才又壓低聲音繼續道:“你也不動腦子想想!韋家是什么人家?那是從前朝開始就封侯拜相的世家清貴!大周三成的學子可都是韋家門生!韋澈可是韋家嫡次子,前途無量。他是找你玩樂么?那是帶你進他們清貴的圈子!還有,韋澈的妹妹今年及笄了,韋家正在給她相看夫家,要是你能娶韋家女,那韋家定會傾盡權利助你,你何愁太子之位不穩?”
“你動腦子想想,我為什么費力討好圣人,讓他給你安排的伴讀也都出自五姓七望長房嫡支?還不是為了你?你能不能為我爭口氣?別一門心思的只管著學習,死讀書有什么用?“
太子又是一陣道歉。
袁歸雁出身不高,一心想讓太子爭氣的心情謝冰寧理解,可這劈頭蓋臉的指責和前后矛盾的要求謝冰寧都聽不下去了。
不過此行的目的也已經達到,謝冰寧躡手躡腳的后退幾步回頭離開,就恰好看到手里拿著一塊尖銳的石頭,已經走到謝冰寧身后的六皇子,六皇子呆了一下,扭頭跑遠了。
謝冰寧心思一動,有些孩子壞是壞在骨頭里的,這樣的孩子沒辦法教也不可能教好。
謝冰寧的心里竟然升起一絲久違的殺意,但她很快就克制了下去。
她慢慢往回走,路過文華殿的時候,卻看到太子正站在文華殿門外,對著文華殿的大門發呆,也不知在想什么,只背影格外悲涼寂寥。
許是感受到有人看他,太子回頭,額頭上還帶著未消去的紅痕。
見是謝冰寧,太子愣了一下,才對著她執弟子禮:“謝夫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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