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太后的陣仗可比早晨大了不少,分明是帶著全套的太后儀仗殺了過來。
謝冰寧領著七皇子出來的時候,院內的學士和眾皇子竟然都已經迎了出來。
換了一身干凈衣裳的六皇子趴在太后的懷里,哭得抽抽搭搭的,一邊哭還一邊得意的撇謝冰寧,頗有幾分狐假虎威的模樣。
太后一手輕輕拍著六皇子的后背,整張臉因為發怒而有些發紅,就連臉上的褶子都繃得緊緊的。
見謝冰寧出來,太后一拍步輦的扶手,厲聲道:“謝氏!我讓你好好伺候六皇子,我問你,為什么六皇子今日身上沾了墨水,弄臟了衣裳?”
“太后應該問問六皇子,不好好讀書,為什么要玩硯臺和墨汁?”
“那你是干什么吃的?”太后慍怒的看向謝冰寧:“你不會看著他些?”
謝冰寧冷笑:“太后忘了,臣是皇子學士,不是奴婢。”
“你,你放肆!”太后又拍了一下扶手:“來人,把她拖下去打死!”太后又拍了下扶手,謝冰寧都替他手疼。
“打死!扔亂葬崗喂狗!”六皇子也跟著一拍巴掌,小臉上得意的緊。
太后身后,幾個大力嬤嬤果然就圍了過來,要拖謝冰寧下去,謝冰寧銳利的眼神掃過幾人:“我看誰敢?我是天子任命的宮中女官,皇子之師,誰給你們的權利碰我?”
大力嬤嬤被謝冰寧的眼神氣勢所懾,身子一滯,太后氣的臉色更差,聲音都帶了破音:“我是太后,是皇帝的母親,我想處置個賤蹄子,還有人要管我不成?給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