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寧回到崇文館的時候,已經平復了思緒。
未來還要見很多故人,也會有更多的人覺得她熟悉,她不能也沒時間為每個人傷懷,可不知為什么,一想到蕭恒,她的心就像被揪起來一般疼。
這個她親手救下,親手養大的孩子,終究是不一樣的。
剛進崇文館的角門,菊香就迎了上來,對著謝冰寧笑吟吟的行了一禮:“謝掌籍回來了,恭喜謝掌籍,賀喜謝掌籍。”
謝冰寧一愣:“我有何可恭喜的?”
“謝姐姐進門就知道了。”菊香親熱的拉著謝冰寧一路進了后院,一進門謝冰寧就注意到院里站了十數個低頭恭順粗布黃袍的小內監,看規矩就知道是御前的人。
坐在班房門口的小滿一見菊香帶著謝冰寧進來,立刻就揚聲喊了起來:“典籍大人,李內官,謝掌籍回來了!”
班房的門被猛地打開,當看到里面的人,謝冰寧卻愣住了。
白典籍身后站著的那位,竟然是李行。
一個月不見,李行換了一身料子考究的黃袍,腰上還系了一根銀色的腰帶,一看就是在御前頗為得臉的模樣。
見到謝冰寧,李行先是恭恭敬敬的作了個揖,才笑吟吟的說道:“謝掌籍好,圣人讓小的來送恩裳。”
謝冰寧蹈舞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