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冰寧也沒說話,她有很多話想問蕭恒,可以她的立場,卻一句也問不出口。
兩人就那么相對沉默的站著,兩人之間看似只隔了兩步的距離,實際上卻是隔了十五年的漫長時光。
一片枯葉緩緩落在湖面上,漣漪一圈圈散開,打破了一池碎金,蕭恒的影子也有了輕微的搖晃,離謝冰寧的影子似乎近了些。
忽的,“嘩啦一聲”,一條紅色的錦鯉躍出水面,鱗片在陽光下閃過金紅的光,驚碎了兩人的倒影。
“七皇子”
“蕭功曹”
兩人同時回神,卻又在對方開口的時候又陷入了沉默。
“蕭功曹先講吧。”謝冰寧做了個請的手勢。
蕭恒卻又沉默了。
沒來由的,謝冰寧有些心慌,她干脆先開了口:“七皇子他只是離了母親身邊,身邊換了幾波人,很沒有安全感,不大肯去上學,我勸了幾句,如今已經好了,蕭功曹回去請轉告大皇子,讓大皇子放心。”
“不知”蕭恒眼角帶著些許的紅,聲音也低沉了下來:“謝掌籍是如何同七皇子說的。”
“我說讓七皇子想明白,后面的路該怎么走。”謝冰寧回答,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
蕭恒笑了,長長的舒了口氣:“這也是你想向大皇子說的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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