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冰寧輕手輕腳的出來,長康對著她點了點頭,示意小宮女過來守著,才一前一后的和謝冰寧出了宜秋宮的門,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說話。
顧不得寒暄,謝冰寧就問起了朝陽公主的情況。
“公主挺好的,看著懂事了不少,和二公主三公主相處得比以前好,課業也開始上心了,倒是袁娘子鬧了幾次脾氣,都被公主壓住了。”
算算時間,嬌杏確實也該學好規矩到朝陽身邊了。
聽到朝陽沒有被嬌杏帶的和以前一樣不成樣子,謝冰寧放下心來,又和長康說起了七皇子:“七皇子剛剛離了母親,身邊的人又換了很幾次,所以晚上總是睡不安穩,你多精心著些。”
“七皇子也是個可憐的孩子。”長康點了頭,也沒往下說。
謝冰寧知道長康待人一向實誠,可就是這份實誠讓她不甚放心,秦飛綠雖并未待七皇子如同親生,卻也看不得七皇子和其他人親近,只是這樣的話謝冰寧沒法叮囑她,只能說道:“這孩子和我還算親近,你要是有什么不決之事,可以來找我。”
長康鄭重的應了,卻忽然看向謝冰寧身后。
謝冰寧回頭,竟看到蕭恒向著她走來。
一樣的黑色勁裝,一樣的身姿挺拔,只是在看到謝冰寧的時候,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神似乎帶著些別樣的情緒。
“大皇子聽聞七皇子身體不適,放不下心,讓我來看看。”蕭恒說的是七皇子的事,可說話的時候眼神卻一直看著謝冰寧。
“蕭功曹。”長康對著蕭恒行了一禮:“謝掌籍陪七皇子說過話后,七皇子已經好多了,剛剛才睡熟。”
蕭恒似乎是松了口氣,看向謝冰寧,那目光沉而熾熱,依然如她記憶中那般清澈,只是多了幾分沉穩與內斂:“不知謝掌籍能不能撥冗和我說下七皇子的情況,我好和大皇子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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