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中的毒的解藥,一直都沒有空給你。”宇文欽將斗篷穿好,系帶子的時候低頭看著謝冰寧,語氣繾綣溫柔。
可是,現在謝冰寧已經不需要了。
遲來的補救,沒有任何意義。
她握緊瓶子,對著宇文欽施禮:“多謝陛下,臣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謝冰寧就向著東角門而去,腳步堅定,不再回頭。
她不知道宇文欽有沒有在看她,但也已經不再在乎。
就在剛剛,她對宇文欽還殘存的那微末情愛,已經死了。
崇文館已然陷入了沉睡,謝冰寧跟著小魯走進后院的時候,只有白典籍的房間還亮著燈。
只聽小魯揚聲說了句:“典籍大人,謝掌籍回來了。”屋里的燭火才熄了。
謝冰寧知道,白典籍這是一直在等她,卻又不想晚上說話耽誤了她休息,明日起來少不得要去找白典籍道謝一番。
“謝掌籍,典籍大人說了,你今日勞累,明日放你一天假,讓你多睡會,不必早起應卯了。”謝冰寧謝過小魯,推開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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