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臣什么都不想要。”
“凡人都有欲望,你一定有想要的東西。”宇文欽追問。
謝冰寧還是搖了搖頭:“我只想在宮里平安的活下去。”
“如果你陪在我身邊,我保你活下去。”宇文欽嘗試去拉謝冰寧:“即使你說不要我再問,可我還是想再問你一次。”
“那臣想要的,就是陛下永遠不要再問臣這個問題。”
宇文欽怔住,片刻后才苦笑著搖頭:“我知道了。”
兩人又沉默了下來,并排在官道上慢慢走著,夜漆黑如墨,唯有手里的燈籠掙扎著撕開一小塊黑暗,為謝冰寧照亮前路。
北風更緊,即使披著宇文欽的斗篷,謝冰寧還是感到了陣陣寒意。
燭火跳動,謝冰寧和宇文欽的影子在渾黃的光下拉長又縮短,扭曲著糾纏在一起。
線鞋踩在青石板上,涼氣從腳底傳遍全身,步步如履薄冰。
陣陣更鼓聲悶悶的自遠方傳來,每一聲似乎都和她的心跳重合,讓她的每一次呼吸都難受得緊。
謝冰寧又想起了奶娘,她足足守了自己十五年,如果她沒有再次醒來,奶娘的一生也許就在頻繁的失去和無盡的回憶中凋零,可如今她回來了。
許久都沒人說話,直到靠近東院,宇文欽才忽然站住,回頭問她:“你剛剛,為什么管陳嬤嬤叫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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