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不死心呢。
謝冰寧忽然為曾經的自己,也為現在這幅身體原來的主人感到恥辱。
“謝陛下厚愛,臣不愿意。”謝冰寧堅定的搖頭:“這樣的問題,陛下還是不要再問了。”
“你不用擔心,當年我沒有護住她,但我一定可以護住你,無論是袁氏還是秦氏,都傷不了你。”宇文欽看著謝冰寧,眼底滿是著鱷魚的水光。
謝冰寧別開頭,不想再看這張她曾經深愛,現在卻只覺無比厭惡的臉。
屋中,安靜的讓人尷尬。
似乎是許久之后,宇文欽才又說道:“罷了,我們回去吧。”
“陛下。”奶娘忽然出聲,宇文欽停下腳步,帶著慍怒看向她。
奶娘卻抬頭,不閃不避的直視著宇文欽的臉:“后面演武場的磚石有幾塊松動了,新送來的幾批料子和以前的顏色都不大一樣,想問問陛下,換還是不換?”
宇文欽看向謝冰寧:“你覺得,如果是她會怎么辦?”
謝冰寧扯了扯嘴角:“這樣的事,臣怎么好多嘴。”
“不是以前的樣子,換了還有什么意義。你和將作監的人說,找不到一樣的,就用他們的腦袋填上吧。”宇文欽嘴角浮起一絲陰冷的笑,一甩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謝冰寧跟在后面,慢慢向外走去,忽然,她余光看到一道光亮飛快的自身后閃過,多年形成的警覺讓她下意識的一把推開前面的宇文欽,順手拿起放在手邊的麈尾,頭也不回的對著閃光的方向甩了出去。
因著這段時間堅持不輟的練習寧家拳法,謝冰寧的力道和準頭的提升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