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敏感聰慧的孩子,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不過這時候的七皇子也不需要她說什么,這么小的孩子,想不通什么大道理,他只想在難過的時候找個地方好好的哭一場。
可能只過了一會兒,也可能過了很久,七皇子哭夠了,打了個嗝,難為情的把頭埋在謝冰寧肩膀上蹭了蹭。
“七皇子,你是怎么跑到這里的?”謝冰寧問出了自己想問的話,七皇子卻不肯說,只抱緊了謝冰寧的脖子不肯撒手。
“喝不喝水?”見他不肯說話也不肯出去,謝冰寧只好換個問題,這孩子流了那么多眼淚,一定是渴了。
七皇子沒說話,謝冰寧給他遞了杯溫水,他猶豫了一下,才把丑老虎放下,抱著杯子一口一口喝了,才又蹭了蹭謝冰寧的肩膀,手捂著小肚子,小臉紅紅的:“我想”
說到一半,又不好意思說了,謝冰寧卻知道他的意思,把恭桶從床下拿了出來,然后就去解七皇子的腰帶。
七皇子的臉更紅了:“男女授受不親,我自己來。”
五歲的孩子,還挺能作怪。
謝冰寧把七皇子抱到恭桶旁,看著只比恭桶高一個頭,一臉糾結的小屁孩,又忍不住笑了:“我抱你起來,扭過頭去,乖乖的不偷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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