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香笑了一聲,又向前走了一步,靠近謝冰寧,那副樣子怎么看怎么覺得有些嚇人:“謝掌籍,我聽到了一個消息,你想知道么?”
謝冰寧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正想拒絕,就見白典籍從班房走了出來:“惠香,你的事都忙完了么?”
惠香縮了縮脖子,低著頭跑走了,謝冰寧看著她鉆進回廊,才收回眼神,對著白典籍施禮問安。
“你跟我進來。”白典籍丟下一句,就進了屋。
謝冰寧小步跟上,敲了敲門才把門推開。
白典籍坐書案后,對著一份公文寫寫畫畫,一旁的桌子上放了個食盒,食盒下面還煨著炭火。
“我給你留了飯,你先吃口吧。”白典籍頭也沒抬的吩咐謝冰寧。
剛剛在宇文欽那里,謝冰寧根本就沒有吃什么東西,隨意有藥壓著沒有頭暈,但也餓得前胸貼后背了。
她謝了白典籍,打開食盒,里面果然是配給女官的午飯。
味道雖然寡淡,但吃起來卻讓人安心。
白典籍等謝冰寧吃完了,才放下公文,給她倒了一杯水,水里還是帶著熟悉的桂花味道。
“今天怎么樣?”
謝冰寧就把從宮正司到寧福宮的經歷都說了,猶豫了一下,又把和宇文欽在御園的事情也告訴了白典籍。
畢竟在這宮里,是沒有秘密的。
白典籍嚴肅的聽著,直到聽到宇文欽請他吃鍋子,還追憶起先皇后,臉上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似乎是有些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