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歸雁有些騎虎難下。
她又給來喜使了個眼色,來喜上前行禮,把宮女故意讓公主聽到的謠,又對著宇文欽學了一遍。
宇文欽的臉色難看,卻沒有打斷的意思。
直到來喜說完了,才擺擺手讓她下去,扭頭看著袁歸雁,臉色有些冰冷:“愛妃”
“這樣的話,就連本公主都不信,來喜姑姑何必說出來臟了父皇的耳朵!”清脆的女聲響起,接著一身紅色騎裝的朝陽公主就拿著馬鞭大步踏了進來。
她應該是正在騎馬的時候得到消息趕了過來,頭發還有些蓬亂,細密的汗珠粘在還帶著小絨毛的鼻尖上,看起來十分的嬌俏可愛。
“瓏兒怎么來了?”袁歸雁擠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對著朝陽公主招招手。
朝陽公主卻沒有回答,隨手把鞭子扔給追上來的沈琴,才拉起謝冰寧的手問:“阿寧,你還好吧。”
謝冰寧只覺鼻子發酸,她輕輕拍了拍朝陽公主的手,笑著搖搖頭:“我沒事。”
“父皇,這樣的話我也聽過很多次,可那又怎么樣呢?我知道阿寧是個什么樣子的人,根本就沒把這些混賬話放在心上,來喜你怎么能用這些臟東西污了父皇的耳朵呢?”確認謝冰寧無事后,朝陽公主扭過頭,大聲質問來喜。
來喜愣了一下,趕緊躬身請罪。
宇文欽卻只是直勾勾的看著站在朝陽公主身邊的謝冰寧,遲遲沒有說話。
“陛下?”袁歸雁忽有了不祥的預感,低聲喚宇文欽。
宇文欽這才回神:“瓏兒,你剛剛叫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