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正中靠后的位置擺了一張桌子,桌后面坐了個上了年紀,表情嚴肅的女官,想來就是主審這個案子的司正。
此人對謝冰寧竟然也算個熟人。
她曾在宇文欽的一眾暗衛中見過這個人,記得當時的名字是玲瓏,廢太子準備起事那晚,宇文欽曾經讓她守在自己身邊。
當時她就覺得這個暗衛眼神凌厲,進退得宜,是個難得的聰明人。
果然現在已經在宮正司有了一席之地。
只是不知道,她現在還是不是宇文欽的人。
玲瓏身后還站著兩個灰衣內監,一胖一瘦,都是一臉的嚴肅,瘦的那個翻出來的白色袖口上,似乎還粘了幾滴血。
桌子前面,跪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就是李姑姑。
另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臉色慘白的,想來就是那位秋靈了。
兩個人看上去精神都不大好,打扮倒很是齊整的樣子,頭發也沒亂,只是衣裳不是宮女常見的樣式,想來是特意換過的。
玲瓏見他們進來,擺了擺手,讓李內官退出去,胖內監才開了口:“你認識這兩個人么?”
謝冰寧的眼神掃過李姑姑和秋靈,半晌才道:“我認識李姑姑,另一位卻從未見過。”
胖內監又問起謝冰寧中毒的事,謝冰寧又照實說了。
“謝掌籍既然知道自己中毒了,那十九那日謝醫正去看謝掌籍,謝掌籍為何沒有同謝醫正說起?”
這宮里,果然沒有事情能瞞得過宮正司。
謝冰寧老實的回答:“因為我的脈象。剛剛也說了,我是因為脈象才發現不對的,如果讓我阿耶替我看診,診出來的也是小產虛弱的脈象,阿耶自然是信我,但我擔心這類陰私之事阿爺并不熟悉,反而徒增煩惱。這大抵就和阿耶每每回家,對祖母報喜不報憂是一樣的。”
內監不置可否的,又問道:“那李蕓華去找你們,又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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